“體質奇怪”金田一三三忽然警覺,“怎么說”
“禪院有自己處理私事的組織。”禪院直哉說,“有一陣子監視過加茂的動靜,探查的人發現加茂本家的術師,在處理事件時傷亡幾率幾乎要比禪院低近乎一半的概率。”
“后來,禪院的人在加茂監視了足足三個月,才發現一點端倪。”
禪院直哉頓了下,“那個老頭的孫女,似乎能分擔傷害。”
金田一三三愣住。
我就知道這部番就不會讓我一直快樂
靠,嘉月妹子好慘,憲人小哥也慘,兩個都是家族的工具人啊
工具人和工具人聯姻的未來是什么呢應該是繼續生下新的工具人吧
不要貸款刀我啊喂
三三知道了該怎么想啊,老婆如果傷心的話,來我懷里哭吧
我突然發現,三三和她身邊人都挺慘的,這就是刀子吸引法則嗎
心痛了,讓咒術界毀滅吧,突然就覺得腦花媽咪做的事顯得也沒那么喪心病狂了新世界說不定真的會比較好
咱就是說真不至于,腦花那問題就更大了,他可是想讓千年平安大亂斗世界重現的樂子人
掀翻腐朽咒術界,擁立新王上位才是真的
分擔傷害
金田一三三在這時忽然想起了不久前,她在活動室內曾在嘉月身上看到的奇怪殘穢。
一道一道,遍布渾身。
心臟慢慢地往下沉,在意識到某種可能后,金田一三三垂眸不語。
夢境變得死寂,空氣和時間也隨之凝滯。
但這份“靜止”并沒有持續太久,她不想暴露自己的情緒與嘉月間的關系,于是又開口平靜地說“繼續。”
“加茂和樂巖寺的事,我就知道這么多”禪院直哉說,“你到底還要聽什么”
“五條。”金田一三三說,“既然禪院和五條是世仇,你應該比誰都了解五條家才對。”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要告訴我禪院之所以落五條一頭,是因為對五條家一點都不了解。”
“”
禪院直哉沉默了一瞬間,難得抓住了一次重點,“你怎么知道五條和禪院是世仇”
“猜的。”金田一三三說。
禪院直哉不信,但這回學乖了沒再嘴賤,而是繼續說道“五條家雖然出了個五條悟,但人丁稀薄,除了一個五條悟,也沒有其他了。”
“五條家只有一個六眼”金田一三三問。
“你當六眼是什么”禪院直哉忍不住冷笑,“幾百年才出現一次,又不是什么大白菜,隨處都能看到。”
彩云豬豬這酸溜溜的語氣,嫉妒嗎,可惜你沒有,誒嘿
甚至沒有可以與六眼打對臺的十影法,你說氣不氣
豬豬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更確切地說,六眼是伴隨天元同化誕生的,只要遇到天元同化節點,必定刷新出六眼,所以腦花才會關貓而不是殺貓
腦海也沒法殺了五條貓貓吧
實際上腦花弄死過兩次六眼了,所以才一路積累下這么多經驗啊,反派楷模了屬于是
腦花拿的才特么是主角劇本吧忍辱負重千年,一手策劃所有的算計,等待最佳條件出現,結果還真就被他等到了
虛假的主角一代dk,二代dk;真正的主角腦花
金田一三三的視線在彈幕“主角”的字眼上停了很久,直到其消失在眼中,才轉開眼說“我知道了。”
“你該回去了,禪院直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