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禪院直哉感覺自己的五感再次被剝奪,眼前讓他留戀的僅有的光明,瞬間消失不在。
金田一三三睜開眼,在沉悶的私家車后座上安靜醒來。
她掃了一眼閉眼靠在窗戶邊,儼然一副熟睡模樣的禪院直哉,對著司機開口說“待會兒麻煩在文京區本駒込六丁目停一下車。
“文京區本駒込六丁目嗎”司機向她確認了一遍,“您不回京都了嗎”
“我暫時還有別的事。”金田一三三微笑說,“麻煩幫我送他回京都吧,他太累了,大概這一路都不會醒過來。”
“好的,小姐。”司機應下。
四十分鐘后,一輛黑色私家車在六丁目站牌前緩緩停下。
“砰。”
車門關合,金田一三三下了車,站在夜色里看了眼漸行漸遠的紅色車尾燈,轉身朝著記憶中的宅邸緩步走去。
現在是凌晨321分。
她來到了腦花所在的宅邸外。
抬手,按響門鈴,她也不管這個點擾不擾民,反正腦花在她這里不算人。
“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在金田一三三手下被按得十分有節奏,大有不應就不停的架勢。
直到。
門鈴旁的對講機發出“沙沙”聲響,里面有人接通了室內機,她才停下了動作。
“母親。”金田一三三對著對講機說。
“十一”腦花低沉地問。
“是我。”她回答。
“抱歉,稍微等一下。”腦花說完,對講機中斷。
金田一三三在門外等待,冷白的月色落在她淺灰連帽衛衣上,有種莫名的銳利。
“咔噠。”
片刻后,大門隙開了一條縫隙,是自動門鎖開得門。
金田一三三頓了下。
旋即伸手推門,走了進去。
大廳沒有開燈,僅有的光線來自于敞開的玻璃窗外滲入的月光。
“”
金田一三三心臟緊了一瞬。
午夜三點。
這種逢魔時刻的確不是一個合適的洽談時間,但是她沒得選。
她時間很緊。
這時,微弱的腳步聲從大廳最里的甬道處響起,逐漸清晰。
有人在向她走過來。
金田一三三站在原地,瞇眼掃過去。
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昏黑的甬道里,隨著來人走近,月色照亮了她的視野。
掛水的發稍,清晰的肌肉線條,以及穿得隨意的白色浴袍。
腦花。
確切的說,是一個剛剛洗完澡、看起來腦子進水了的腦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