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五條悟腦子里閃過一雙暗紅的眼。
那只屬于對方的特級到底是來阻止事態還是來參與其中,他暫時無法下定論
少女的行事簡直就和她的人一樣,似乎是一眼通透,又似乎迷霧重重。
和那名神出鬼沒的少年一樣,簡直棘手。
只不過面對那種臭小子他還能直接出手,但面對她
五條悟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邁開步子就往前走,邊走邊說道“想不出來就算了,我還有任務,掛”
“悟少爺。”他的話剛說了大半,對面管家的聲音突然變得幾分古怪。
只聽他說“我想起了五條家一件絕不能外露的家秘,只不過有些細節似乎對不上”
“什么”五條悟停頓在十字路口,抬眼看看了下快要跳轉的綠燈,隨口問道,“有話就說。”
“幾百年前,五條家夭折過一名六眼。”管家壓低了聲音說,“雖然對外稱之為病逝,但實際上那位神子是被人殘害的。”
“破開了五條家的結界,用一把刀刃特殊的咒具,奪走了神子的性命以及”
“六眼。”
五條悟聞稍愣,這時
綠燈跳轉。
深紅出現。
“喂,醒了就說話。”
黑色私家車內,禪院直哉勉強穩住自己漸漸加快的心跳,對視上那雙深紅的瞳孔,語氣倨傲道,“你平時看起來不是挺能耐的嗎,結果還不是要我來救”
“還有,你到底在搞什么如果不是我攔住五條悟,你早就自討苦吃了。”
“那兩只特級是什么回事其中一只是你在禪院放出來的那只,那另外一只是怎么回事”
“那間精神病院有你想要殺的人還是東西”禪院直哉也不傻,能讓這女人搞出這么大的動靜,那絕對是非常重要的人或者有用的東西。
不過除了精神病,精神病院還能有什么
禪院直哉一想到有什么讓她這么上心,便整個人都覺得不爽,視線自然也變得格外放肆。但一旁的“金田一三三”對比沒有任何感覺,也沒有要回答的意思,只是古怪地看了他兩眼,就移開了視線。
“你啞巴了”禪院直哉見狀,眉頭擰得更深,靠近過去,“還是你受傷了”
下一秒
他靠近的動作被對方手上陡然出現的槍支暫停。冰冷的槍口抵上他的額頭,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禪院直哉瞬間陰下了臉,就著被威脅的姿勢,一動不動地打量少女。
過了好一會兒,他收回身,離開了槍口的威脅,也拉遠了兩人的距離。
“金田一三三”見狀,眼底掠過一絲滿意,將手中的槍支熟練的轉了一圈收回,然后再敷衍地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學著少女瞇眼的神態,做出一個噤聲的表情。
在術式解除后,他還得藏人家里,也不能把關系鬧得太僵吧。
于是
一路無言。
直到私家車停在禪院的一處別院,禪院直哉遣退所有人,才再次抬眼,被主動喚起的久違殺意讓他壓抑著自己隱隱的喘息,盯著人說道“我不舒服了。”
“伸手,幫我。”
“金田一三三”“”啥玩意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