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10086
沒想到腦花居然讓五條悟過來了
金田一三三微微抬頭,因為伏黑甚爾奔跑的速度太快,揚起的雪沙和彈幕交叉起來,像是一場夜下步步逼近的暴雪,于凜風中模糊了前方大半的視野,讓她只能瞇眼去找前方引路的塔西羅的身影。
高大的男人依舊像是一頭雪地灰熊,呵護著自己背上的“幼崽”,朝著目的地極速狂奔。
“塔西羅”
金田一三三的視線找到了聚焦點,她看了一會兒塔西羅,忽然放開了聲音,對著前方高呵一聲。
奔跑的“棕熊”在她的聲音里停了下來,站直身體,皺眉朝她看過來“離神居古潭還早得很。”
“我知道。”金田一三三抬起頭,露出裝飾著一圈雪兔毛帽檐下沉紅的眼,“阿伊努咒術連雖然獨立在東京咒術界外,不過聽說和東京咒術高專這類機構存在援助協議,是嗎”
“東京咒術高專”塔西羅思考了會兒,才點了點頭,給出答,“是這樣沒錯,這似乎是很早之前就定下的協議,一旦咒術高專或者阿伊努咒術連出現無法控制的超規格事件,雙方均可以互相求援。”
“換句話說,如果咒術高專的人想要進入神居古潭,也是被允許的嗎”她接著問。
“這不可能。”塔西羅連想都不想就回答,“求援只是因為協議要求,但凡進入北海道范圍內的術師,都需要遵守阿伊努咒術連的規則,非阿伊努神眷者,不得入內神居古潭。”
“這樣啊那我就松口氣了。”金田一三三繃緊的肩脊稍松下,對著塔西羅笑了笑說,“介于某種復雜的原因,我的護衛現在正在被東京咒術界通緝。”
“我和他的運氣向來不怎么樣,為了以防萬一。”她冷靜地說,“在進入神居町后,請讓野薔薇和我一路。”
沒等對方出聲拒絕,她立馬說道“如果你擔心的話,我們可以定下束縛,在此期間野薔薇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和威脅,束縛以我的性命為證。”
“通緝你們在外面做了什么”塔西羅眉心一擰,“你到底是誰”
“不是見面的時候就做過自我介紹了嗎”金田一三三說,“我是十一,如果硬要說個正式些的身份的話,盤星教的現任教主算嗎”
“盤星教”塔西羅呢喃,“似乎有些耳熟,也許我曾經在哪個地方聽說過。”
“只是個沒什么規模的私人教團而已。”金田一三三說,“你能答應嗎”
塔西羅陷入沉默。
金田一三三沒有再出聲催促,將自己族人托付的孩子交給一個陌生人,她的提議對男人來說確實說得上離譜。
但這確實也是她能立馬想到的,將風險降到最低的辦法。
讓塔西羅跟著伏黑甚爾,是因為她擔心出現意外。五條悟現在的狀態應該不是很好,她不確定他和伏黑甚爾之間的那場命運之戰會不會被突然提前,但無論如何,她都不希望兩人在她不在場的時候交手。
有塔西羅這樣的第三方在的話,至少作為北海道咒術界的東道主,有權利阻止可能發生的超規格事態,將苗頭早早按下來。
相反,如果五條悟沒有上當,而是反應過來她的意圖的話,那至少兩個人還能多拖拖時間。
她有預感,五條悟一定會往神居古潭來。即便這一次避開,還有無盡的下一次,她已經沒有太多的耐心去蟄伏和等待。
她需要速戰速決。
無聲的焦灼在原地停駐的兩道人影間蔓延。
伏黑甚爾聽明白了意思,有掂了掂手上的人,在少女看過來時,無聲問道“又在搞什么怕我護不住你”
金田一三三搖頭,動了動唇“那通電話,我母親是個控制欲極強的人,在咒術界也有些門道,她一定會找人來抓我的。”
“你看見的那個黑發藍眼睛的少女就是我母親的人,現在她已經將我的事差不多透出去了,我有預感,如果不作出一些準備,神居古潭一行一定會很艱難。”
“我有必須要去確定的事,并且不能讓我母親或者咒術界的人察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