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我覺得我們倆的運氣都太差了。”她直白道,“分開行動是最好的。”
伏黑甚爾加她,只能是倒霉翻倍,所以她將籌碼干脆壓到了未來“主角”身上,和“主角”走一路,怎么樣她的運氣都能好點了吧。
“用我做餌,這趟可不便宜。”伏黑甚爾顯然明白了她的意圖,瞇起了眼。
“所以我不是讓我親愛的“母親”給我打錢了么。”她說,“冤有頭債有主,放心好了,母親她最不缺的就是錢。”
三三現在甚至已經進化到用腦花的錢去給甚爾畫餅了2333333
三三什么腦花,那是我的好媽咪
好家伙,薛定諤的母女關系是吧
只有我一個人在震驚三三的前瞻性嗎她不會是猜到了五條悟要來吧什么怪物腦力
這是準備換路走,然后讓爹咪和塔西羅這兩個明顯的戰力組去吸引火力嗎
三三這波腦子動的真快,特別是來人是五條悟,沒了少年的馬甲,五條悟肯定指著爹咪認,完全可行啊
可是還有個問題,三三現在身上的殘穢時間被延長了,術式暴露期還沒有過,萬一五條悟反應過來是調虎離山,然后又氣運加身,直接被五條悟撞見了怎么辦啊,那可真就一點掩護都沒有了
不可能,我三三老婆不可能會這么倒霉,要是真這樣發展,我給制作中寄刀片去
話說,腦花應該不止坑了五條悟一個人過來吧,這太“正派”了
刀了上面預言家先
五條悟從機場出來,看著陰沉的天色,面無表情地撥通了輔助監督的電話“我要知道情報來源更精確的地點。”
“那個消息是從神居町神居古潭那邊傳遞過來的,五條先生。”輔助監督微顫的聲音傳出聽筒。
“神居古潭”五條悟皺眉,“阿伊努咒術連他們什么時候會配合東京咒術那邊的調度了”
五條悟隱隱覺得有些奇怪,但又說不上具體。
“但消息確實是從那邊傳過來的。”輔助監督小聲說,“也許是因為總監部特別重視這一次的案件”
“嘖。”五條悟不耐煩地瞇眼,陰云密布的夜空也在這時驟然下起來雨,淅瀝漸密的雨水落在少年周圍,被無下限術式隔離出一道若有似無的水膜。
“那就這樣了。”五條悟直接掛了電話,用手機查看了幾秒鐘的地圖,長腿一邁,便朝著前方走去。
因為突至的夜雨,路上行人皆顯得來往慌忙,紅路路燈跳轉間,車輛和行人交織如流。
在這宛如快進的畫面里,逆著人群行走的五條悟顯得特立獨行,格外扎眼。突然,只見他停下來腳步,蒼藍的眼底藍意瞬間蕩漾開來,猛地聚焦到側方隔著一條十字路口的對街某處。
只見黑衣白袴、唇角帶疤的男人對著他扯了扯嘴角,旋即一個轉身,走入慌忙的人群里,不緊不慢地拉開和他的距離。
“一個人”五條悟自語,“雖然不是那家伙有點讓我失望,不過勉勉強強吧。”
下一秒,少年的呢喃化成了一陣極掠的風,五條悟調動咒力,靠著六眼絕對精準的信息情報,在瞬間讀出人流間的間隙與位置預判,無比準確地避開路人的同時,使用著最高效率的速度,拉近與伏黑甚爾間的距離。
二十米,十米,五米
就在他快要挨近,掌心上甚至隱隱有藍色的吸引之力在不安的躁動時,前方的男人猛地一拐,以他完全沒法監測軌跡的身法,陡然調了個方向,消失在一旁的陰影里。
五條悟沒有絲毫停頓地同樣踏入暗巷。
漆仄的巷子泛著說不出的異味,五條悟踩過渾濁的水洼,抬眼看了下頭頂被雨水朦朧了的霓虹,頓住了腳。
“是我的錯覺嗎,我怎么覺得你似乎想要讓我在這里和你兜圈浪費時間”五條悟懶洋洋地說,“不會吧,這么老土的手段你該不過以為我要上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