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上她說了,干活不稀穿家里的好衣裳,那些衣服她今天都管掌柜的要些水洗出來,要出去就讓大家都挑一些舊衣服穿。
周歡長得快,能穿下的衣服也就這一套月白色的的襖裙了,本該是一片素色的褲子上在很不適宜的位置多出了一團紅。
哎呀呀。
孫佩芳當即就轉身先把門關上了。
然后回身看著還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周歡。
周歡為啥會覺得尷尬呢
因為眼前的窗戶上掛了一排他們家里人的衣服,都被風吹得邦邦硬了,跟紙片子一樣。
那就說明身上這一套那是今天唯一能穿的一套。
卻、、、卻不想、、、
“怎的透的這么厲害”
喜寶和元寶對視了一會兒,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們倆還小,沒經歷過。
但今天周歡算是給她們現場科普了。
“我今早起來迷迷糊糊的,許是褻褲穿擰歪了就、就這樣了。”
這真的不怪她好嗎。
古代版內褲也太寬松了,這是冬天穿得多,要是穿少點都得漏風,那東西是一點也不當事兒啊
再說了,那裙子里的棉花都是竄位了,有的地方擠成了一團,有的地方干脆就沒有。
譬如這地方屁股老坐著老坐著那就壓沒有了。
哎。
她就說這幾日她的腰怎么有些酸痛呢,還特別的疲乏,在張太醫家吃飯的時候光站著撿桌子就給她累夠嗆。
啥也不說了,眼下還是得先解決問題。
孫佩芳先是從包袱里掏出了些皺皺巴巴的碎棉布疊起來也有好幾層呢,然后又將床上他們自帶的布單子撤了下來給周歡外頭系了一圈。
一一安排道:“就當圍裙了你先湊合一天,這個你會使不哎呀拉倒吧,你就別去茅房了,就原地解決,我給你套上。
你這孩子不會過日子,這東西可千萬別扔了,晚上我再去別屋給你借點布料子,換下來的自己洗了,以后留著到了每月到了這時候還得用呢。”
周歡點點頭,心里很嫌棄,這東西也要重復利用了,干凈嗎衛生嗎
不會出現什么那方面的病吧。
情勢所逼,她就認了吧。
抬頭看看一臉呆萌的兩個妹妹。
人家古人就是這么過來的,估計也沒什么大問題。
“你今天還有活嗎不行就別干活了,等你舅回來我和他說一聲給你告個假,要是那邊官爺不肯放人那我就替你去干你那攤活,頭兩天女人還是歇著的好。”
這些話還是曾經大姑姐說給她的。
女人嘛就是得心疼女人,別人家的姑娘到了這時候還得下地干活,洗碗做飯那她管不著,但自家的孩子里本就都是姑娘。
她必須捧在手心里。
“舅母、舅母你怎的插門了”
這一會兒功夫周滿都敲了半天門了。
且是很有禮貌的敲的,怕驚擾屋里人休息,就這樣細心貼心,孫鵬飛那個一開門還是先被瞪了一眼。
“你就不能等會兒,你這敲門跟催命似的。”
是他看錯了嗎,舅母的臉色很不自然,嘶好想姐姐妹妹們的艷色都不打自然。
“表哥、表姐她出、”
“咳咳。”孫佩芳回頭給元寶一記刀眼,回身抓了抓裙角問道“你有啥事兒”
周滿收回眼神,一拍腦袋,“哦、對,樓先生要我過來問問大家,誰家的孩子想跟著他在學堂念書,他那邊要規整人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