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頭,喜寶其實從閉上眼睛針灸開始,耳朵就始終聽著周歡和吳又仁的對話。
周歡一直都是她崇拜的對象。
從前是,現在更是。
以前的姐姐是武力值爆表,又會識字念書,在她心里這就算是文武雙全了。
甚至她還想過若是周歡不是表姐而是表哥,那得是多少少女心中的春夢對象。
而現在,周歡在她心里都要封神了,她沒想到姐姐還會賺錢,是親力親為的那種賺。
實話說姐在她心中萬般的好就是有一點,懶。
從前在村里她和元寶就是一村的女娃中唯二的不干活的倆人,因為他們的爹不讓他們下地干活。
可周歡是沒有這個條件給自己創造出了條件。
懶到了一定的境界,可別看姐姐很懶,面對正經事一個也不會干錯,一個也不會輕易的當甩手掌柜。
所以呀,面對自己的崇拜的人最好的做法是什么
就是努力的和她齊頭并進。
此時,周歡和孫佩芳推門出來的時候,喜寶已經跪在了地上給吳又仁鄭重的磕了三個響頭。
起身時額頭上還帶著雪印子。
“求吳師傅收我為徒,喜寶我雖然不如姐姐聰慧,但我一定會比姐姐肯干。
哪怕是從打雜的干起我都絕無怨言,師傅若肯傳我衣缽,我定會將師傅的醫術發揚光大。”
院子里的眾人“”
“喜寶你說什么呢,你白日里還要上學堂,你是不想念書識字了是不是”
孫佩芳想拽起喜寶,可孩子就是不起來。
眼神也很是決絕“先生的課我不會耽誤的,每日中午先生都會給我們小憩的時間,我精神頭足,不怕辛苦,只要吳師傅肯中午教我,我就愿意學。”
吳又仁渾身一怔,腦中思緒紛亂。
原本找周歡來說這事兒就沒指望這丫頭能答應他,只因這丫頭太有注意了,若是真的對這方面感興趣本也等不到他親自上門來問。
他剛才是萬般滋味在心頭,知覺得人生已經無路可走,無處可去。
可轉眼間就有個這么聰敏機靈又踏實肯干的女娃娃說要拜他為師。
關鍵是她還長得好看,和周歡一樣的好看。
比他這個當師傅的要強上百倍,定然不會像他一樣受世人的冷眼。
不受冷眼,那他的那些理論就可以流芳人間。
豈不是美談。
吳又仁一剎那間膝蓋發軟癱坐了下來,這么一坐比喜寶還要矮上半頭,呆滯的看著眼前人。
這是真事兒這事兒真成了他有親傳弟子了
周歡在背后看的也很是詫異,她從沒聽喜寶說過她喜歡學醫的事情,倒是看她每日讀書讀得很有勁頭。
有時候周歡都擔心喜寶,家里一個眼睛不好的就算了,他到底是男孩子,以后入仕做官了有的是姑娘家喜歡。
但女孩子還是要保護好明亮的雙眸的,就算是喜寶已經有人惦記著了也不能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啊。
等姐妹幾人回了屋,周歡悄聲的觀察這喜寶的一舉一動,那已經不是能用欣悅來形容的了。
就像是一朵向日葵正對著午時的太陽,開的最是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