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回朱五六在外面做活回來,都哄騙著三兩吃飽了給自己踩背,都快成家里的必備曲目了。
如今小娃娃主動過來,倒給朱五六整不會了。
而且這娃子最近吃得好睡得好的,體重蹭蹭的往上走,要不是孩子手上不借力把著點什么,所有的勁兒全用在朱五六后背上,他還真的受不了。
可能咋辦,孩子有孝心,孩子身體越來越好,這不就是他們大人一直期盼的嗎。
自己的孩子自己受著吧。
再看面前這個會念經的,趴在床邊上好生的勸說著朱五六。
不是勸他原諒他姐,周滿早就看出來了,這一家人到啥時候也會打,沒關系的,越打感情越好,關系越親。
他來這一趟是怕老舅自己把自己嚇出好得,再病了事兒可就大了。
老舅且聽聽他的分析。
人家是官,咱們是民,世子爺的身份和這些分配下來的官員更是有所不同,人家是宗親,說白了,想整治一個老百姓和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
人家今日擋著府衙大人的面和縣令大人的面沒有干出來,那就更不能走一些歪門邪道的來針對咱家。
朱五六被踩的舒服,已經微微閉上了眼,心里還是放不下,嘟囔道“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世子,宰相肚里能撐船,但縣令大人呢,會不會被上頭批評后遷怒于咱們。”
“那就更不可能了,世子爺都沒做的事情,他們去做那就是違背的圣意,自不量力,自找麻煩,這時候于他們而言,最好的結果就是不聞不問。
將此事掀過去,最好啊,是連世子本人就想不起來這件事情才好。”
為官之道,講究和光同塵,風平浪靜。
尤其是現在幽王已經回了屬地,他們說的話已經不是一手遮天的時候了。
再者說了,周滿忍不住的偷笑,“舅平日里一直歌頌府衙大人和縣令大人的好,這時候怎么反倒說起人家的不是了。”
一句話暴露周滿本性,美好的氛圍煙消云散,被戳穿了小心思的朱五六登時清醒了過來。
差點把三兩摔炕上。
起身就抄起了地上的靴子。
這幫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呀,一個兩個的都敢嘲笑他這個老舅了是不是。
周滿抱起三兩小哥倆咯咯笑的就往外屋地走。
不給朱五六撒氣的機會。
周滿還有別的事兒在身上呢。
安慰完了朱五六,得和他姐說說心里話了。
“姐,其實我一點都不在乎那個東西給誰,那天也一樣,要不是那個三角眼奸詐狡猾,我也愿意把那個東西抵押給他。”
周歡不可置信,看著這個傻弟弟,“你愿意你不委屈那是你的東西呀。”
小滿啊,知識產權要不要了解一下
周滿輕輕一笑,“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那東方本來就是給老百姓們謀福利的,姐你說要是王爺那能將它推廣給大鄴各個地區的農民,那得是多美好的一件事啊。
呵呵,我是覺得誰做的這個東西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東西能用,好用,能讓咱莊稼人省勁兒少挨累,這就是最重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