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高興全家不愁啊。
馬車里,孫佩芳推了朱五六一杵子。
這人怎么回事,從打上車了就伸脖子往外瞅,你要是惦記著下面的事兒那你就出去腿兒著去。
朱五六縮回了脖子,眼神卻還是往外頭瞟。
他好奇呀,怎么的這小侯爺就想著給周歡單整了一匹馬呢,是這車里坐不下嗎
那不能夠,朱五六已經明說了,孩子長得瘦,坐在車上擠一擠不一會就到地方了,不需要再費那個錢。
可人家沒同意,說為了他們好讓他們在車里伸伸腿。
那朱五六又說了,他體格子大,他還會騎馬,出去正合適,他一走這馬車里立馬就寬敞了。
可江河說啥,體格子大也不行,這里只有一匹馬,且還是個小馬駒,必須讓瘦小的騎。
那朱五六就不多說了。
心里很是清楚,繼續說下去顯得他不懂事。
比如,他想刻意說那就讓喜寶來騎馬,鍛煉鍛煉孩子筋骨,可他不說了,因為心里知道江河依舊不會同意。
江河會說喜寶還在長身體不著急,周歡看著更瘦小,更需要鍛煉筋骨。
總而言之,這匹馬就是只有周歡能騎,其他人不好使。
再說下去,江河會翻臉。
別說不可能,他傻了吧唧回話的時候已經看出來江河眉骨跳了一下,陰沉沉的很是嚇人。
真不愧是帶兵的將領,氣場就和別人不一樣,站在比自己小了半輩子的少年面前,朱五六竟然覺得后脊骨發涼。
對,和這人說話,說多了就發涼。
可他剛才觀察了那么半天,怎么他外甥女一點不害怕呢,還在那笑,嘻嘻哈哈的眼睛都要看不著了。
他們到底說啥呢
周歡抿著嘴樂,笑啥當然是笑自己的弟弟是何等優秀,自己是何等的會栽培。
這一路上走起來,江河的嘴就沒停過。
周歡頭一回知道江河的話這么多,滔滔不絕的,都沒有給周歡插話的機會。
可她卻一點也不煩,只要是聽說關于周滿和天寶的事情,她都愛聽。
“小滿就是一根筋沒認準了就會堅持,還是得世子和小侯爺多擔待才好。”
“一根筋好,一根筋心思純,世子身邊就缺這樣埋頭實干的人。
當初我還替他可惜三年一次的科考說錯過就錯過了,這下好了,有了世子的舉薦,不日周滿就不再束手束腳,可以大展抱負了。”
“侯爺太抬舉他了,他現在還小呢。”
“十三歲了,小嗎我在他這個年紀可是已經隨我祖父出征了,難道你覺得他還是小孩子”
十三歲,在現代才上初二年紀,怎么不是小孩子了,那身體都還沒發育好呢。
四目相對,江河一怔。
難道周歡還覺得自己還是小孩子
他是不是該告訴她,他的許多表姐們在周歡這個年紀已經生兒育女了。
兩人一時無言。
宋明在后面聽得干著急。
小侯爺呀,你還有臉說別人嗎我在你這個年紀孩子都能打醬油了。不用想了,你們倆就是天生的一對,你打仗她賺錢,到了歲數不成婚,瞧瞧,兩個人都很是沒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