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崇光看著魏灼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他十二歲時跟著父親魏其重學習煉器,十七歲時從父親的手上接過擎天鼎碎片,幾百年過去他看著碎片仍舊毫無頭緒,更是沒有一點其他碎片蹤跡的任何消息。
而將碎片傳給魏家聰慧、有天賦的小輩,也是魏氏一族保護碎片的另類方式。
先祖魏凌之玄孫女魏千虹叛出魏氏嫁給元亨,之后的幾千年間,元氏更是秘密對人才凋零的魏氏趕盡殺絕。
任誰都知道,越是修為高深之人,身上的東西也越是貴重,將這其貌不揚的碎片放在一個修為高深的人身上,很容易讓人猜到這碎片是很有價值的東西,便是連此等修為的人都難以勘破的物件。說它不是好物,誰也不相信。
若是將這個放在修為低下的人身上,則往往不會引人注意。
這也是魏氏在一次次逃亡之中偶然發現的,那幾百年間,追殺他們的人修為高深,自然看不上修為低等的族人的儲物袋,能夠讓碎片一直保留在魏氏一族手中。
魏灼失魂落魄的走進自己的院子里,一點也沒關心嫌棄正在院子里的大樹上吱吱喳喳唱歌的陳水心。
啪地一聲,魏灼便把房門給關上了。
陳水心轉動了下兩只眼珠,心下暗道,這熊孩子不是去他爹那里學習煉器嗎怎么會失魂落魄的就回來了呢不會是這小子傻的被他爹丟出煉器房了吧
陳水心撲騰自己的小肉翅,悄咪咪地從窗戶縫進到屋里,便看見魏灼下巴抵著桌子,對著桌子上的破爛鐵塊發呆。
這畫面叫陳水心看的十分詭異。
陳水心蓄力吐出一口火,直撲魏灼眼前而去,連帶著燒到了破爛鐵塊。
魏灼頭一顫,顧不上去抓陳水心,先護住了破爛鐵塊。
火慢慢消散。
魏灼將鐵塊慢慢的舉起來,上下左右看個遍,它還是原樣,一點變化也沒有。
陳水心歪著腦袋,瞪著眼睛看著這破爛鐵塊,一時有些詫異,好歹她現在的火力越來越充足旺盛了,怎么這鐵塊一點動靜都沒有。
“小鐲子,這破鐵塊你抱得那么緊,做什么啊”陳水心的話在魏灼的心中響起。
魏灼正想罵一頓陳水心,轉口卻道“心心,你過來,來燒燒碎這個。”
陳水心看到反常的魏灼也沒多想,就照著魏灼說的,蓄力吐出自己體內的真火,映照的屋里一片火光。
只見鐵塊在火里上下沉浮,卻連一絲變紅軟化的動靜也沒有,還是銹跡斑斑。
陳水心加大力度,直到吐盡體內的真火,也沒能讓鐵塊變紅融化。
魏灼想了想,從儲物袋里拿出爺爺親手為他煉制的六品焱劍,氣勢如虹地向鐵塊劈去。
鐵塊巋然不動,反而焱劍劍身出現了豁口。
魏灼看著碎片,心里想著,這果然是靈器榜上排名第一的準仙器擎天鼎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