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主夫人被盯著,有些心慌,又提到了自家把嚴正的侯府老爺,心里更虛,氣焰也消了幾分。
這丫頭若真是豁出去請來了老爺,不僅會傷了她與老爺的情分,屆時定會命人好好照看那丫頭,那會將平川訓斥一頓。
甚者還會將她那侄女送回去
這可如何是好
“蘇六姑娘慎言,侯爺事物繁忙,你這時拿候府內宅之事來煩擾老爺,到底是何居心”秦嬤嬤瞧著蘇寧清占了上風,面色微沉,又趕緊故意攪和道“少夫人懷孕時,郡主夫人沒少費心,這流水的補品送著,又叫太醫每日請脈,你莫要血口噴人
紫煙氣不過道“我呸你算個什么東西。不論郡主夫人與小姐誰對誰錯,我家小姐在和郡主夫人說話,也有你插嘴的份兒我家小姐來瞧自家姐姐,哪里錯了”
秦嬤嬤噎住,氣得臉色發白,怒道“怎么六姑娘這是聽不得實話,自己又沒法反駁,叫自家的潑皮丫頭替自己撒潑打滾了”
“秦嬤嬤的意思是,你在這與我張牙舞爪,也是在替你家主子嗎主仆不分,內涵主子,原來郡主夫人是這般御下的,侯府好規矩。”蘇寧清冷哼一聲道。
紫煙聞言,瞪了秦嬤嬤一眼,附和指責道“我雖然年紀不大,卻也是見過諸多簪纓世家的夫人小姐的。像侯府這般的,仆婢眼睛長到頭頂上,敢騎在主子頭上對客人耀武揚威的這是頭一個”
秦嬤嬤臉一白,趕忙看了一眼郡主夫人,瞧著臉色不對,知道自己沒控住場面,反叫這蘇家主仆二人拿捏住,只得咬牙忍著退到一旁。
郡主夫人強撐著體面,“本郡每日都叫人給婉兒請脈,日日都安康,怎的今日六姑娘一來,婉兒便難產怕是你們蘇家知道自家女兒無用,生了個女兒,怕平川納妾,趁勢弄死婉兒腹中胎兒。”
“或者,早在外面找了個男胎,找個個看未出閣的姑娘掩護。雙管齊下,貍貓換太子,蘇家好將手伸進候府得利。如此手段,你們蘇家也不只用一次了”
蘇寧清嘴角勾起一抹嗤笑。
這郡主夫人賊喊捉賊的功夫倒是和那蘇玉蓮有過之無不及。
她面色一冷,高聲道“如此僵持無用,不如將侯也請回來。當著侯爺的面,找個外頭的太醫查查這流水一樣送來的補品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原看在你是本郡親家的份上,只請來你長輩,回去責罰叮囑一番也就罷了。若你執意去請侯爺,將此事鬧大,那人人便知蘇六姑娘小小年紀便伶牙俐齒,不敬長輩。六姑娘好不容易洗去了那鄉下見不得臺面的身份,若是再傳個逞口舌之快的名聲,恐怕日后無人再敢取你。”郡主夫人自以為掌握了蘇寧清的把柄,得意的笑了笑,威脅道“蘇六姑娘,忠言逆耳,現在醒悟倒還來得及。”
蘇寧清卻也不急不惱,冷聲道“郡主不夫人不請,那我便派人清。人人都知侯爺公正嚴明,愛護百姓。今日即便是個外人受了委屈,估計也是愿意折騰一趟為其主持公道的。”
“玉蝶,你知道侯爺在哪。去請來,若出了什么問題,我一人承擔。”她硬聲道,沒有一絲畏懼。
此事鬧大,她最多讓外人忌憚不敢求娶。
但四姐有侯爺做主,日后這郡主夫人也不敢再做什么過分的事。
否則,出了事,第一個懷疑的便是郡主夫人。
郡主夫人嘴角顫了顫,有些慌神,變了臉色,和氣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