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娥看著弟弟妹妹漸行漸遠,內心說不出的痛苦難受。她要是臟了死了也就罷了,但自己的弟弟妹妹現在還小,在這饑荒年代,他們以后沒了她這個姐姐該如何活下去呀。
老天爺,求求您救救我們吧
求人無用,秀娥只得求神。
云竹蘭站在人群之中,安靜地注視著悲劇發生卻未上前阻止。顯然是發現老男人有同伙,個個身強力壯好似練武之人。
與其對上,完全討不到好處。
如此,沒有敢輕舉妄動。
但是這些人的行為越來越過分了,對著秀娥這個小姑娘下手也罷,現在就連幾歲的小孩也不打算放過。
人群之中,另一個長的磕磣的瘸腿男人直接三兩步走到秀娥大妹的面前,然后蹲下身子扯著嘴角露出一抹假笑,故作親和地說道,“小妹妹,叔叔帶你進草棚找姐姐好不好”
小妹妹見有人愿意帶她去找姐姐,頓時臉上掛著眼淚滾落在手心,她一臉單純地點了點頭聲音糯糯地應道,“好。”
瘸腿男人伸手,想要將小妹妹抱起來。
秀娥看到這一幕之后,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肝腸寸斷不知所措。與此同時,老男人的話也在耳邊不斷回蕩,“正好我兄弟卻娘們,這樣,你妹妹給我兄弟當娘們。”
不
不會
求神也無用的秀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弟弟妹妹被老男人的其他同伙給帶走,不用想也知道將會發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身子好似墜入冰窟,冷到骨子里。
無法相信這一切的秀娥,在心底歇斯底里地大聲地喊道,老天爺,我們到底做錯了什么事情,你居然要這么懲罰我們
天空突然飄雪,那么的純凈美好。
就在眾人見無戲可看準備轉身離開之時,老男人那得意的腳步突然慌亂地停了下來,而他的脖子間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斧頭。
逼停他之人,赫然是云竹蘭。
顯然,實在看不下去這種人用齷蹉的手段,霸占良家弱女。要是大家為了自保放任不管,那這些人會越來越無法無天,受害者也會不斷增多。
照這樣繼續發展下去,誰知道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會不會是自己的家人呢如此就算世人冷眼旁觀,也必須要有一個人站出來。
沒遇到也就罷了,既然遇到了,那這股不良之風就應該在有苗頭之前扼殺,也算提醒這些流民不要亂來。
云竹蘭的斧頭極其鋒利,畢竟是系統出品都是精品系列,只是輕輕觸碰到老男人脖子上的肌膚而已,便劃出一道不起眼的傷痕。
如今生死被人掌控,老男人完全不敢動,只得惡狠狠地看著面前的老女人嗶嗶道,“死八婆,你想干什么”
云竹蘭拿著斧頭一步接著一步向前走,硬生生逼著老男人后退,還拋出一道選擇題,“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現在立刻放人,要么我不介意先送你去陰曹地府見閻王,看他老人家是讓你重新投胎做好人,還是送你去十八層地獄。”
“你敢”要不是脖子上有斧頭,而自己雙手不得空要抱著小姑娘,以老男人以前的脾氣,對上這種老女人分分鐘解決。
云竹蘭的腦袋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不起眼的眼睛,就算她真的殺了人,別人也認不出她來,她為何不敢。
再則附近流民與老男人無親無故,為了防止惹禍上身,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且這人要是真的死了,糧食和身體都會被瓜分,到時候可謂是死無全尸沒有任何證據。
似了表現自己的決心,云竹蘭拿斧頭的手加重了三分力,“你敢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我怎么不敢殺人滅口呢”
老男人覺得脖子上一陣刺痛,隨即濕漉漉的很是難受。是皮膚破開一道細線,殷紅的血好似石榴籽一般溜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