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眼珠一動,瞬間爆發出一抹精光。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他根本沒有必要口舌之爭。如此立刻放低架子,笑得和和氣氣地說道,“那個我現在就把這小姑娘放下,你看你能不能把架在我脖子上的斧頭拿來”
云竹蘭已經注意到,老男人的同伙已經借著人群游走到附近。要是沒有系統幫助,她還真的沒有把握和這些人對上。
畢竟逃荒之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帶了家伙。特別是這幫畜牲,有拳腳功夫,身上還藏有利器,正常成年男人都不敢與他們正面剛。
云竹蘭也是剛剛吃了一顆大力丸,現在力大無窮自然不怕這幾個人高馬大身強力壯的男人,只是打起來難免不會受傷。
兩個人僵持之間,老男人表現的信心十足,甚至還露出一臉戲謔的眼神。心里想著,只要這個死八婆將斧頭拿開,他就殺了她,到時候大伙還能吃上一頓肉。
云竹蘭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幫人在打什么主意,隨即一笑將斧頭拿開并叮囑道,“希望你不要耍花樣,不然后果自負。”
老男人不屑一笑,然后裝模作樣將小姑娘從肩上放在地上。得到自由的秀娥沒有感謝,拔腿就去找自己的弟弟妹妹。
至于救命恩人,自始自終都沒看一眼。
老男人見此笑的很開心,隨即看著云竹蘭以可憐的語氣說道,“你說你一把年紀還摻和起來,何必呢”
要是不摻和起來,說不定能多活幾天。
云竹蘭只是笑笑不解釋,畢竟畜牲之所以被稱為畜牲,那就是畜牲聽不懂人話,那她也沒有必要浪費口水。
而老男人以及他的同伙,已經默不作聲地將她包圍在中間。手持兇器,亦如那森山的狼崽子,目露兇光欲要吃人的架勢。
云竹蘭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這些人,倒也沒有害怕的心思,甚至蠢蠢欲動熱血沸騰,她握緊手中的斧頭開口說道,“人和畜牲的區別在于,人有底線,而畜牲沒有底線。要是連作為人的最后一絲底線都丟了,那可能是連畜牲都不如。”
老男人以及他的同伙又不是蠢人,聽得出這老女人在罵他們畜牲都不如,如此掏出兇器二話不說攻擊而來,“找死”
老男人個子比云竹蘭高,如此菜刀便從頭頂劃破冷空氣快速砍下來,沒有任何章法技巧,就是莽夫砍人。
云竹蘭力氣變大,不代表速度變快。既然躲不過去那只能硬拼,如此她眼疾手快揮出斧頭,在半空之中攔下菜刀。
下一秒慘叫聲響徹天地,駭人聽聞。
“哐當”一聲,菜刀落地。
老男人的手腕,直接被斧頭砍斷。他抓著自己的手腕一臉猙獰的啊啊大叫,看著云竹蘭的眼神直接浸毒。
只是一招而已,便將在場人都唬住了。
就連老男人的同伙,此刻拿著兇器站在原地半天都不敢上前。
“死八婆,老子讓你不得好死”右手使不上力氣,老男人便左手拿出匕首,突然起身猛地向著云竹蘭沖來。
“既然你連左手都不想要了,那我不介意代替你祖宗幫你把左手廢了。”云竹蘭又沒有學過什么武功,砍人也沒有技巧,就像砍骨頭一般,那個地方好砍就砍那個地方。
待兩個人影重疊之時,云竹蘭突然用力向著地面砍去,男人身子不受自己控制倒地,血光四濺灑了一地。
很快小孩子的眼睛都被蒙上,顯然怕被嚇著。
當然,云竹蘭并沒有殺人,她只是為自保誤傷了壞人的雙手而已。要是需要醫療費的話,她不介意給。
“啊啊啊”
老男人趴在地上,看著自己的血淋淋的雙手慘叫聲不斷響起,圍觀群眾似被嚇著一般,趕忙轉身走人,不敢在此地多留半分,顯然大家都怕惹禍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