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流民收拾包袱,便趕忙走人。原本人來人往的空地,瞬間少了一大半的人,寒風而過瞬間變得冷冷清清起來。
云竹蘭拿著斧頭,回身看向老男人的同伙。
還未說話,個個跪地求饒,“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我們什么壞事都還沒來得及做,你看你放了我們”
只是一斧頭便將手腕砍斷,如此驚人的蠻力豈能是普通人能做到。如此他們認為,他們肯定是遇到練家子的大佬。
他們雖然有拳腳功夫,那也是仗著力氣大。
要是碰到行家,那是找死。
殺人犯法,無緣無故傷人也犯法,但是就這樣將人放走又不甘心,如此云竹蘭表現的有些為難的樣子開始算賬,“放你們走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年紀大,剛剛又被你們嚇出了一身病,現在難受的很,你們看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醫療費。”
碰瓷的技術越來越熟練,連系統都無語了。
但是索要賠償,好似沒毛病。
老男人的同伙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最后紛紛開口表示,“那個女俠,我們沒有錢,你看我們把糧食給你如何”
順著這些人手指的方向,云竹蘭看見驢車,上面放了不少東西,只是麻布口袋裝著,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東西。
看來做好人好事,會得好報沒有錯。
云竹蘭眼睛一亮,當即表示,“糧食和驢車我都要了,你們滾吧。記住,我是斧頭幫的人,下次要是在碰見的話,估計你們就不能活著離開。”
斧頭幫雖然從來沒有聽過這個名字,但可以肯定這要不是土匪,那也是武林幫派,反正這兩種都招惹不得。
知道其中厲害關系,老男人的幾個同伙連忙點頭表示,“好好好,女俠,驢車和糧食都給你。以后我們要是遇到斧頭幫絕對繞道走,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滾吧”對于欺軟怕硬的主,云竹蘭已經不想在和他們說過多的廢話。
老男人的同伙還算仗義,居然沒有拋下老男人直接走人,而是在云竹蘭的眼皮底下,七手八腳的將人給抬走了。
最后是救,還是吃,誰又知道呢
畢竟這些人現在沒了糧食,想要活下去的話那就只有兩條路可以選擇,要么跑去打家劫舍,要么吃掉同伴。
最重要的是老男人的雙手已廢,活下來也是廢物罷了,浪費口糧還會拖累同伴。要是平時,大家也不在乎,現在可是鬧饑荒的時候。
云竹蘭看著那群人離開,目光深邃而冷冽。
糧食問題不解決,災民只會越來越多,到時候大家餓瘋了,局面會更加混亂。今日這種事情,不過是開胃小菜罷了。
也不知道朝廷會不會賑災救民,不然饑荒問題要是遲遲不解決,這樣的情況以后只會越來越更加嚴重。
云竹蘭走到驢車旁邊,將麻布口袋扯開一個小口查看,里面居然都是白花花的大米,也不知道他們從哪里搞來這么好的糧食。
孫春青不經意地路過,然后低聲說道。
“小妖精,那些人走了。”
那些人窮兇惡極,再加上這么多流民在一旁圍觀看戲。為了安全起見,云竹蘭以斧頭幫的名義蒙面而出,至于孫春青一家則在暗中伺機而動。
要是發現云竹蘭不敵,就上去幫忙。
反之,能低調一點就低調一點。
現在云竹蘭又獲糧食和驢車,頓時四周的人虎視眈眈開始動歪腦筋。不得不承認她很厲害,但是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
已收到不少不懷好意的眼神打量,云竹蘭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孫春青家里還有小孩,為了不拖累他們便低聲應道,“咱們就此分道揚鑣,懷州城門口見”
去京城得先經過懷州城,走路大概要走七天左右的樣子。要是坐驢車,估計速度要快上一些,路上沒有意外的話云竹蘭應該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