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青青這才明白過來,她有些糾結,不知道該怎么說,那辣椒也是舶來產品,在這里根本沒有,可她上次只和他說了玉米那些是從傳道士手里買來的,忘記說辣椒也是了,現在她再說是傳道士那里來的,連自己都覺得可信度為零。
她這副樣子落在明知硯眼里便是不愿說的樣子,他溫和笑笑,道“簡姑娘是有什么不便之處嗎我知道問人秘方是件很冒昧的事,但如果簡姑娘愿意,我可以把配方買下來,不管簡姑娘的要求是什么,我都會盡力達成。”
簡青青回過神來,搖頭笑道“我怎會不愿意,明大人幫過我們那么多,我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只是做那底料有一味香料極其稀少,它名為辣椒,是我在一個挑夫那里買來的,據他說是從海商那里得來的,只有一點點,全給了我,我把那種子種下之后現在也沒有多少。”
明知硯
你說我信不信。
“那依簡姑娘看什么時候才能大量種出來”
簡青青見他沒追究,感激笑道“明年春我就可以在全村內種植,后年就可以全石豐縣內種了。”
明知硯點點頭,鄭重道“行,明某等著簡姑娘的好消息,簡姑娘如需幫助可來找明某。”
簡青青笑著說道“這是我應該做的,將士們為大魏戍守邊疆,保家衛國,若沒有他們在戰場上拼殺便沒有我等在家歡聲笑語,能為他們做點什么我也很開心。”
明知硯詫異了一下,似乎沒料到簡青青能說出這么一番話,他看著女孩言笑晏晏的臉,心里驀地軟了一下。
有的人吃著朝廷的俸祿,受著將士們的守護,卻像血蛭一樣吸著朝廷的血。
金鑾殿上,那些只會吟風弄月的文官天天要為了減少軍中支出而爭吵,他們都是讀過圣人書的士人,思想上卻遠不如一個八九歲的女孩。
冬天,石豐縣經常是濕雨綿綿的,簡老頭他們在家呆不住,都出門找人烤火聊天。
回來,見明知硯在他們家,都愣了一下,而后熱情滿滿的留他吃午飯。
明知硯推脫不過,便也就留了下來。
自從吃過火鍋后,簡老頭和簡大郎恨不得一日三餐都吃火鍋,貴客上門,自然是拿出他們覺得最好的東西。
底料已備好,簡家干活一般是一家人一起做,燒好一鍋熱水之后,一家人圍坐在一起,洗菜的洗菜,切菜的切菜。
明知硯不好干坐著,也去幫忙。
簡青青看了他一眼,玩心四起,偷偷給了他一塊豬肉讓他切,她還沒見過光風霽月的人切起肉來是什么樣的呢。
明知硯不知道她的心思,面不改色的接過豬肉,用菜刀一道道片下去。
簡青青愣愣的看著他,本來是高不可攀的俊美少年,卻在溫眉順眼的低頭切肉,修長的手指和粗獷的菜刀一點都不搭,卻又神奇的多了絲煙火氣,這間簡陋的廚房都被少年襯托得明亮起來。
她吞了吞口水,默默移開眼來,這種俊美無儔的少年她最抵抗不住了,要是她再大個幾年說不定就忍不住撲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