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除夕夜,某座地牢內,值守的侍衛放松了不少。
一侍衛懶洋洋的靠在墻壁上,打了個呵欠,拖著聲音說道“唉,大過年的家家戶戶都在喝酒吃菜,只有我們還在苦哈哈的在守著門口,那知府大人早就抱著美嬌娥快活了吧,也不知道這破地牢有什么好守的,沒人敢進來,那些賤皮子關得好好的也出不去,我還想著去怡紅院找燕兒姑娘呢。”
他這話引來了不少侍衛的贊同,“就是就是,也就我們沒能投個好胎,要是投成知府大人的兒子,嘿嘿,咱們大人可是開羅城的土皇帝,到時候別說燕兒姑娘,讓整個怡紅院的姑娘們伺候咱也不為過”
侍衛頭兒巡邏了一圈回來見他們聚在一起說話,眉頭一皺,生氣道“干什么呢干什么呢都給我認真點”
侍衛們嚇了一跳,紛紛散開回到自己的崗位上,剛剛說話的那侍衛不屑的哼了一聲,不就是有個給大人當通房的妹妹嗎,有什么可橫的
他繼續靠在墻壁上打著盹兒想著怡紅院的姑娘們,突然,他鼻子使勁兒嗅了嗅,怎么回事,地牢里怎么會有這么香的味道
還沒等他想明白,人就已經暈了過去。
旁邊的侍衛見他暈倒了,一驚,正想過去查探,還沒等他們邁開腳步,也全都紛紛倒下。
昏暗的地牢入口突然出現了兩個黑衣人,為首的劍眉星目,眼底仿佛有化不開的寒冰。
他看都沒看躺在地上的人,徑直往里走。
地牢里透著一股濃濃的霉味與腐臭味,以干涸的血液在地板上覆上了一層黑色的包漿。
黑衣人直直走到最里面的刑室里,舉起劍一把劈開了鎖頭。
刑室里關押著一個滿身傷痕的中年男人,他正被兩根大鐵鏈穿透了肩胛骨提掛在墻壁上,一動不動的看不出死活。
為首男人劈斷鐵鏈,冷冽說道“你先帶他走。”
后面跟著的男人立馬接過人,快速的跑出去。
等人走后,男人厭惡的看了一眼這地牢,扔下一個火折子到地上的茅草上,瞬時,熊熊烈火升起,那火很快吞到木制的柵欄上,腐朽的木頭一片連著一片的燃燒起來,地牢成了一個火海。
男人掠著步伐頭也不回的走了。
知府府內歌舞升平,宋遠城躺在榻上喝著小酒,幾個打扮清涼的侍女正在低眉俯首的為他捶肩捏腿,他看了一眼正在翩翩起舞的舞姬,怪笑一聲,那肥厚的雙手就伸進了為他捏腿的侍女衣服內。
他喝得滿臉通紅,打了一個充滿臭味的酒嗝,迫不及待的啃向侍女的脖子,“美人好好伺候大人我,本官抬你做小妾”
他喝得醉醺醺的,一句話說得斷斷續續。
那侍女眼里閃過驚喜,嬌笑著湊上去。
正當兩人要到最后一步時,一個慌慌張張的叫聲傳來“大人不好了府內地牢著火了”
宋遠城一聽,猛地推開身上光著的美人,站起來怒喊道“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