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在后院的女眷匆匆趕來,宋夫人瞧了一眼已經燒塌的前院和跪在一旁的管家,沉沉的問“怎么回事”
宋遠城面無表情說道“明知硯干的。”
宋夫人一驚,怒道“是那個殺了我兒的明知硯他怎么還沒死你是怎么做事的”
宋遠城煩躁的看了她一眼,壓下心底的怨氣與不滿,道“明知硯是皇帝的外甥,是那么容易殺的嗎,要是在我這里出了事,別說是我,就連你爹也得掉腦袋”
宋夫人是他高中后求娶的大官的女兒,他后來的升遷也少不了他那岳父的功勞,如今就算他為一城知府,官位也比不上岳父,所以他即使對宋夫人有諸多不滿,也竭力忍耐。
宋夫人被他的話語嚇了一跳,她始終是后宅的婦人,沒想那么長遠,只想要為兒子報仇,可如今這背后意思被宋遠城戳破,她覺得被落了面子,只能撒潑說道“我不管殺害了我兒子的人必須死他不能明著死在你手上,就不會偷偷做嗎那皇帝沒有證據證明是你殺的,我們又怎么會有事你也是一城知府了,怎么連這點事都做不到怎么這么沒用”
宋遠城攥緊著拳頭,遲早有一天,等他把她爹弄死了,遲早會剮了這老婦
可現在還不能,他閉上眼睛調了幾下氣息,壓下心里快要噴涌而出的怒氣,等再睜眼時已是一副敦厚的樣子,他賠笑道“夫人,我懂的,那豎子殺害了我們寶貴的兒子,我怎會任由他還好好的活在這世上只是這一切都需要謀劃,再等等,我定會讓他為我們兒子賠命的。”
宋夫人不滿的哼了一聲。
這時,宋遠城的女兒宋云鳳盈盈笑著上前挽著宋夫人的手臂,說道“娘,我們要相信爹的,他肯定會為三弟報仇的。”
宋遠城也連忙點頭說道“是啊是啊,夫人,恒兒是我最喜愛的兒子,我又怎會讓他白死呢”
宋夫人這才慢悠悠的睨了他一眼,道“再給你一次機會,不然我就寫信告訴我爹了。”
宋遠城配笑著說道“我下次一定會殺了他為我們兒子報仇的,夫人放心”
宋夫人哼了一聲轉頭就走了。
宋遠城陰鷙的看了一眼她的背影,轉頭看著站在一旁的宋云鳳若有所思。
他故作溫和的笑笑,說道“云鳳啊,你愿不愿意為你三弟報仇呢”
宋云鳳溫柔笑笑,道“父親,我一個女兒家可沒有這本事去為三弟報仇,您是三弟的父親,這件事應該是您做的才對,況且娘親也是讓你去做,要是她知道您讓我去,我出了點什么事她是不會原諒你的。”
這賤人遲早有一天要和她那賤人娘一起殺了
他磨了磨牙齒,再開口時已是云淡風輕“云鳳啊,爹爹沒想讓你做什么,只是你一直呆在家中會不會有些無聊要不要和小姐妹去石豐縣玩玩聽有些文人墨客說那里新出了不少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