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鳳若有所思的思索了一番,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輕笑一聲“好的,爹爹,過了元宵我就和朋友去玩玩。”
石豐縣確實有不少好玩的,但更好玩的是石豐縣的縣令大人,她爹娘和他有仇,她可沒有,本來三弟在時也向來瞧不上她,死了也好,終于不再礙著她的眼了,說起來她不僅和明知硯沒仇還要感謝他一番呢,想到那俊美無儔的少年,她咯咯的笑著。
宋遠城不知她怎么就同意了,但這對他而言是好事,他連忙答應道“好好,等那時候爹爹再派人送你去,到時候要和爹爹多通信啊,爹爹會想你的。”
宋云鳳敷衍的說道“一定的,爹爹。”
說完轉身施施然的走了,留下宋遠城獨自在原地。
宋遠城握了握拳頭,陰狠的踹了管家一腳,“起來”
管家忙不迭的爬起來,彎著腰恭敬的說道“大人,您有什么吩咐嗎”
宋遠城吩咐道“把官府的人全都叫來,就說有重要犯人逃脫了,本官讓他們全城搜捕”
這個時辰城門已經封鎖,他們絕對還在城內
管家點頭哈腰道“是,小的一定吩咐到位”
黑衣人帶著李保德一路順通無阻的從地道出了城,外面已經有馬車在等著了。
牽馬的人連忙接過李保德放在馬車上,問道“主子呢怎么還沒出來”
黑衣人說道“主子在后面,他先讓我出來。”
等了片刻,才看到后面姍姍來遲的明知硯。
他翻身上馬,沉聲道“走吧。”
一行人快馬加鞭的回到石豐縣,大夫已經在等著了,傷痕累累的李保德被送入內室,幾個大夫進去忙活了幾個時辰,出來時天已經微亮了。
明知硯問道“如何了”
大夫搖搖頭,說道“他傷得太重了,現在命暫時保住了,能不能活過來不好說,就算能保住一條命了也不一定能醒過來。”
明知硯點點頭“麻煩大夫們多費心了。”
大夫們齊齊點頭“這是一定的。”
明知硯進去看了一眼,李保德身上的傷痕已經被包扎,只留下兩只眼睛露在外面,他目光沉沉的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前兩天他接到消息說李保德身上有宋遠城謀逆的證據,但是被宋遠城發現關入大牢了,他沒查到消息是誰傳來的,部署了兩天還是決定在今晚去營救李保德。
宋遠城謀逆的證據太重要了,足以將他一網打盡。
之前的私吞賑災款項其實說來只是一份名單,宋遠城要是想推脫也很容易,所以想要扳倒他還需要鐵證如山的證據,要讓他絕無翻身的可能。
過了元宵,天氣漸暖,以地為生的農民又要開始一年的忙活了。
趁著村人們都還沒動土,簡青青打算去縣城叫明知硯下鄉去做動員,不然她一個九歲的女孩去人家家里說讓人家不要再種那些傳統莊稼了,去種她的高產糧吧,她保證,即使是同一村的人,還是得被當成腦子有病的人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