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擺手道:“醒了,你們把他抬回去,務必要保證他的房間通風干燥,不然傷口捂著好不了。”
幾個小廝和丫鬟道了聲是,就將人抬了回去。
林婆婆突然“噗通”一聲的跪了下來,哭道:“太感謝您了魏大夫,您救了我兒子和弟弟,老婆子我實在是不知道怎么感謝您了,請您受我一拜!”
說著,她“咚咚”的磕了三個響頭。
魏無苼和簡青青都愣了一下,事發突然,他們忙活了一天都太累了,沒想到林婆婆突然來這一出,都沒反應過來。
等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的時候,林婆婆都已經磕好頭了。
魏無苼趕緊過去將她拉起來,有些氣急敗壞道:“干啥呀干啥呀!你說你一個長輩跪我一個晚輩,這不是折煞我嗎,再說了治病救人是我都職責,又不是沒給錢!”
簡青青看著他微紅的耳尖,笑了一下,過去扶住林婆婆的肩膀,說道:“是啊林婆婆,您是長輩確實不好跪晚輩,您的心意魏大夫也知道,沒必要這樣。”
林婆婆擦了擦眼淚,這才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算什么長輩,就一老婆子,魏大夫救了我一家的命,我拜他是應該的。”
魏無苼平靜的道了句:“隨便你。”
說完他就走了,要不是看他同手同腳的,簡青青還真以為他像表面的那么平靜,看來也是害羞了啊。
她撲哧笑了一下,對林婆婆說道:“婆婆,魏大哥已經接受你的道謝了,您放心吧。”
林婆婆也笑了一下,臉上顯出喜悅的潮紅,她咧著嘴說道:“魏大夫真是個好人!”
接下來幾天,幾人都沒有什么事,就每天檢查檢查李保德和林志清,看看他們的傷情,兩個的病情都有好轉,特別是李保德,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痂,雖然還沒醒過來,但脈象比起一開始已經強健有力許多,看起來離醒過來不遠了。
簡青青因為跟著魏無苼學醫術,魏無苼又沒有教徒弟的經驗,所以想起什么教什么,這幾天他就教簡青青把脈,所以簡青青就逮著機會給幾個病人摸脈。
沈集倒還算配合,不過林志清很不耐煩,因為簡青青不僅叫他林叔叔,將他生生叫老了一倍,還把他的手都快摸禿嚕皮了。
他轉了個身,將手塞進被子里,死活不拿出來,背對著簡青青,任她說什么都不回答。
“你快把手拿出來!我感覺我會摸脈了!我再看一下對不對!”
林志清嘲諷道:“你就說你的鬼話吧,我去教母豬上樹它學得都比你快,這都幾天了你說你會了什么?”
簡青青怒了,有這么侮辱人的嗎!雖然她學得慢,但是她不承認是她笨,而是把脈本來就難學!
她威脅道:“你把不把手拿出來!不拿出來我就去告訴林婆婆了!”
林志清聽了還是沒有什么反應,簡青青嘆了口氣,行吧,威逼利誘都用上了他還不就范,那就只能用上絕招了。
她跑了出去,找了個丫鬟吩咐她去辦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