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的眼睛本就不大,這么一瞇就還只剩下了一條縫,看著像是睡著了般。
哪怕他臉色陰沉,卻并不會叫人害怕。
司嵐轉過頭“想要訛醫藥費”
想了想,說“也行,醫院的發票拿來,給你報銷。”
確實是她傷了人,雖然是對方欠收拾所致,但這不能改變她傷了人的事實。
凌洛“”
火氣瞬間涌上頭,他暴躁地怒吼“我特么堂堂凌家二少在意你那點醫藥費”
被酒精充斥著的腦袋沒有平日里反應靈敏,司嵐不明白他為何要因為醫藥費發火。
看他很是在意的模樣,她識趣的沒有強求“那就算了。”
“什么算了”凌洛覺得他今夜的智商像是被狗吃了似的。
司嵐十分好心地重復了一遍
“你覺得丟面子,不要我賠醫藥費就算了,我也省了一筆錢可以給小寶買糖吃。”
凌洛“”
他暴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今天已經不知道多少次被懟的無言了。
若是平日,他直接就將人給抓到床上去發泄了,偏偏這個女人讓他不想那么做。
真是見了鬼了
他覺得他自己有他媽的個毛病在這兒找虐
一旁的調酒師瞧著事態的發展,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個凌二少他是認識的,家里有錢有勢,是個花花公子,時常出入這樣的地方。
以前也見過他態度強硬地帶走過女孩,在女孩面前吃癟還是頭一次見。
并且還是在一個傷了他的女孩面前。
一改往日作風不說,還一副十分享受被懟的模樣。
他覺得,這人八成是有點那啥
一個淡然,偶爾喝一口酒。
一個暴躁,眼神不善地盯著女孩喝酒的動作。
凌洛突然鬼使神差地說了句“你傷了人得賠。”
司嵐覺得他煩,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眉宇間流露出些許的不耐煩“不是你自己不要的。”
“我要”凌洛趴在她面前的吧臺上,一字一句地道,“把、你、賠、我。”
聞言,司嵐正準備往嘴邊送酒杯的動作僵在半空中,似是以為頭眼昏花的聽錯了,不確定地問“你要我陪你”
“沒錯。”凌洛好似已經看到她答應,心情不錯地道,“等本少爺哪天玩膩了,這件事就一筆勾銷。否則”
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像是在發愣的女孩“本少爺不介意讓你體會一下什么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以凌家的勢力,要搞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輕而易舉。
司嵐若有所思的目光停留在他那勝券在握的臉上半晌,然后微垂下眼眸。
想著這人該不是傻子吧
也不知是怎么想的,竟然會提出這樣變態的要求。
她欲言又止,還是又問了一句“你確定”
“本少爺說出去的話豈會收回”凌洛賤兮兮地問,“美人可是想好了”
調酒師沒想到最后會是這樣。
不過這樣好像也比較符合這位凌二少的風格,只是這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