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來對美色沒有抵抗力的他,不自覺地伸出手,想要摸了摸那漂亮的臉蛋。
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咸豬手,司嵐微斂下眼眸,眸底一片冰寒。
凌洛被美色迷了眼,全然沒有察覺到身旁女孩的氣息變化。
倒是當透明人的調酒師感覺到周圍的溫度似是驟然下降了不少,他狐疑是誰把空調的溫度調低了么
凌洛第一次害怕自己的唐突嚇到了美人,那向前伸的手緩慢又帶著些小心翼翼。
這樣的復雜心緒,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有。
御女無數的他,也是第一次面對一個女人有了緊張之感。
司嵐保持著動作沒有變,因為喝了不少酒的緣故,那泛著醉意的眼中有著水汽,朦朧誘人。
畫面像是慢動作定格了般。
她“嗤”了一聲,似乎是覺得這男人不行。
身為一個自戀的花花公子,這么明顯的嫌棄之意還是能看出來的。
咽了咽口水,喉結滾動。
刺激之下,他終于邁出了那一步。
“啊”
震耳欲聾的厚重音樂聲下,這一聲慘叫并沒有人太多注意到。
但距離兩人較近的調酒師卻是聽清了那一聲清脆的“咔嚓”之音。
光是聽聲音都能感覺到疼。
他看向一臉淡然的女孩,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手往后收。
這女孩看著年齡不大,容貌是世間少有的好看。但就是這看著溫溫柔柔,需要被人好好呵護的她,一伸手就折了一個大男人的手指。
下手快準狠,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難怪自小長輩會說,越是好看的女人,心腸越狠。
老人之言,好像有那么點道理。
手指連著筋與神經,突然被折斷,難忍的疼痛被無限放大。
凌洛的右手食指不到片刻便腫了起來,他額頭冒著密密麻麻的冷汗,唇色慘白,面容扭曲。
緩了好一陣才緩過那一瞬的疼勁。
他目光死死地盯著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的女人,猛地站起身,抬腳就將他方才坐的高椅踹翻在地。
司嵐余光瞥了一眼,后又將注意力移到了面前的酒杯上。
杯中已經空了。
調酒師忙自覺地為其服務“小姐請稍等。”
不敢再有半句多言。
凌洛一口痰吐到地上,舌尖抵了下后槽牙,面色陰沉地靠近司嵐。
見伸過來的手,司嵐淡淡地提醒“如果不想這只手也廢掉,就別在我面前礙眼。”
“你知道我是誰嗎”凌洛神色陰狠,壓根就不給對方回話的機會,又接著說“凌家知道嗎本少爺就是凌家的二少”
“哦”司嵐極其敷衍地應了一聲,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見他還不打算走,再次好心地提醒他,“你這時候應該去醫院。”
凌洛表示,他這輩子沒有吃過這樣的虧,一口氣憋在心口難受得緊。
可看著那一張純潔的小臉,還真特么地下不去手打她
“靠”懊惱地口吐芬芳。
“你讓我吃了這么大的虧,你覺得我會放過你”他瞇起眼凝視著那張臉。
就這么看著,真可謂是賞心悅目,竟讓他暫時忘記了手上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