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更加的氣了
司嵐到了醫院,跟護士打聽了一下司修然的病房。
那護士正好是負責給司修然換藥的。
她帶著司嵐來到了病房門口,還未推門,就聽到了里面傳出了鬼哭狼嚎。
“我靠你他媽的給老子輕點”
“你是在治傷還是在謀殺”
“啊啊啊啊啊,滾出去”
“小爺要換醫院換醫院”
“”
“這位小姐,要不您等會再進去吧。現在這樣”護士好心地規勸道,“雖然我不知你跟里面的人什么關系,但這位二世祖暴怒起來,其父母都沒轍。
“你現在進去的話,無疑是在往他的槍口上撞。”
她也是倒霉,被安排給了這位爺。
何止是大家傳言的不好伺候,這簡直是地獄級的難度了。
司嵐看向她,道了一句“謝謝。”
話音落下,已經將門推開了來。
一不明物直沖而來,司嵐拉著護士閃到一邊。
水杯落地的聲音尤為明顯,剛落地之時,還在冒著熱氣。
很顯然,里面裝的是開水。
若非躲避及時,這東西砸到人身上,肯定得被燙傷。
護士感激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
真是個人美心善的好人,不過怎么瞧著有些熟悉
“呵。”司修然冷笑一聲,“你倒是還真敢來”
“嵐嵐,你,沒事吧”司鴻才盯著她許久,才出了聲。
司嵐神色平靜地回了一句“沒事。”
“過來坐吧。”司鴻才說,“修然正在處理傷口,你先坐一會兒。”
司嵐打量著司修然,后眸光微閃。
她記得,自己好像沒有動這張臉吧。
眼前這張臉腫得跟豬頭似的,很顯然并不是她那會兒造成的。
看來這人平日里太過于囂張,惹到人不少啊。
反正不急著走,索性就在單人沙發處坐了下來。
她這副淡然看戲的模樣,讓司修然氣不打一處來,瞪了一眼還在病房的醫生和護士一眼
“還不滾杵在這里做什么”
醫生護士忙逃似的離開了病房。
要不是因為他的臉實在不宜叫其他人瞧去,他倒是想讓更多人看到司嵐跪地祈求的模樣。
病房內,沉靜了幾分鐘。
司修然繃不住地說“趕緊的啊,是請你來坐的”
司嵐視線淡然地看了他一眼,后站起了身。
司修然哼拽什么拽,不還是乖乖滾過來道歉了么
司嵐抬腳向外走去。
司鴻才“嵐嵐。”
司修然“賤人,你去哪里”
司嵐轉過身,眸光平靜,無波無瀾“你知道我是來做什么的嗎”
“除了道歉,還能做什么”司修然不屑地道,“來了,就別跟我裝清高,好好跪下,給我道歉否則,我讓你在娛樂圈混不下去”
“是嗎”司嵐向著病床走去,“司二少好大的口氣。”
她在床邊站定。
司修然頭揚得極高,狀若藐視世人的神祗。
然而下一秒,他只感覺眼前一花,緊跟著口中漫出血腥味,有鮮紅的液體順著唇角流出,只感覺嘴巴疼的無法張開。
司嵐收回腳,單腳踩在病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司修然,你聽好了,我今天來,是因為你嘴賤,打算再給你點教訓,只是沒想打這教訓有人比我先給了。
“本是想放過你,但奈何你自己不識趣。如果你管不好自己的嘴,那我就是見一次揍一次,直到你說不出來話為止。不信的話,大可以試試,看我今日所言,是否屬實。”
“你嘶。”
司修然剛想要咒罵,口中傳來的疼痛叫他噤了聲。
下手真他媽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