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嵐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后轉身離開了病房。
她并未離開,而是向著樓上的方向而去。
“嵐嵐。”司鴻才追了上去。
司嵐頓住腳“有事”
“你哥哥他”
“我沒有哥哥。”司嵐打斷他的話,“當年離開司家之時,你們親口所言,我自那以后便不再是司家人。”
司鴻才“當時說的都是氣話,到底是一家人,氣過了,也就算了。”
“氣過了就算了”司嵐眸光冰冷地看過去,“你的意思是說我不按照你們所期望的去做,就是不知好歹了”
“司鴻才。”司嵐一步一步向著他走近,“你可真是個大善人,對待毀了自己一切的人,還能繼續保持著一顆善心。那怕是要讓你失望了,我司嵐,向來都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對待曾欺辱我之人,不會有絲毫的手軟。你們應該慶幸的是,我還會看一看爺爺的面子。回去告訴你那一對兒女,若是不想相安無事地過以后的人生,那便盡管放馬過來”
女子清冷的面容之上,布滿了寒霜,如身至冰天雪地當中,泛著刺骨的寒意。
她每走一步,那刺骨的疼意就重了一分。
司鴻才下意識的往后退“嵐嵐,你是不是對他們有所誤會”
“誤會”司嵐仿若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你敢回去問問你的寶貝女兒,當年究竟是怎么回事嗎你不敢,因為在你們的內心里其實都有著猜測,只是不敢去相信罷了。
“她不知從哪里聽聞爺爺事先立好的遺囑,心有不甘,便使用惡毒下作的伎倆。給我下藥,讓我懷孕,讓整個司家蒙羞不得不將我這丟人現眼之人趕出司家。”
她冷笑了兩聲“這就是你所說的誤會嗎”
司鴻才面色慘白,張了張唇,卻是無法出聲。
“爸,你怎么在這里”
整層樓寂靜無聲。
司鴻才目光呆滯地看著一向引以為傲的女兒。
司婧涵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走近才發現,另一抹身影竟是司嵐。
這么晚了,她在這里做什么
“婧涵,爸爸問你件事。”司鴻才穩住了心神。
司婧涵伸手拉他“有什么事進去說吧,在這里像什么樣子”
“就在這里說。”司鴻才堅持。
司婧涵蹙眉“到底什么事啊”
司鴻才盯著女兒的臉“當年,嵐嵐懷孕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聞言,司婧涵下意識地看向司嵐。
司鴻才“你看著我,回答我”
他的聲音帶著絲絲的顫意。
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卻又害怕聽到真實的答案。
見他這反應,司婧涵已經猜到了些許。
她沒有隨便給一個敷衍的理由,而是大方的承認了下來“是我做的又如何”
“啪”
清脆響亮的聲音落下,司婧涵只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
她手捂住臉,眼淚奪眶而出,委屈又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父親“爸,你打我”
“從小到大,你從不曾打過我,你現在為了這么一件過去了幾年的陳年舊事,打我”她咬了咬唇,“你是吃錯藥了,還是被那個女人迷惑了心神”
司鴻才右手微微顫抖著,還有些麻,他十分痛心地道
“我只恨沒有早些發現你的這些心思,沒有早一點打醒你,這才鑄成了無法挽回的過錯。
“就算你爺爺將家產全都給嵐嵐,你也沒有任何質疑的權力。我竟不知,你竟因著一己私欲起了毀掉她人一生的歹毒心思”
“我歹毒”司婧涵冷笑,“爸你有沒有心司家這些年是誰撐起來的是我媽本應該是我們的東西,憑什么要給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野種
“你是不是早就打好了心思,將財產全部給司嵐那個野種,然后帶著她和那個被你隱藏得很好的女人遠走高飛你有沒有想過我媽有沒有想過我們到底是誰心思歹毒”
“你”
司鴻才被她氣得全身發抖,再次抬起手來。
還未落下,便在空中被人攔住。
“我的女兒,還輪不到你來教育。”尹天薇一張臉冷若寒霜。
“輪不到我來教育她也是我的女兒,生錯了心思,怎么就教育不得了”司鴻才憤怒地看著她,“她做的那些昧著良心之事,你是不是都知情”
尹天薇冷眼掃了一下一言不發的司嵐“我知情又如何婧涵并沒有做錯什么。”
司鴻才往后退了兩步,他難以置信自己所聽見的“你,你何時變成了如今這番模樣”
這個全身上下都透著強勢的女人讓他覺得很是陌生。
“呵”他泄氣地緊了緊拳頭,“難怪,難怪婧涵小小年紀能做出這等事來,原來背后是有你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