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昨夜的情況,總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自己好像是從被酒瓶砸了,有酒流到口中之后的事情就記不得了。
“你,見過我酒后的模樣嗎”她看向傅霄問。
傅霄不明白她為何會這么問,醋了蹙眉,不樂意地說了句“見過。”
司嵐“什么樣子”
傅霄“比平時暴躁,看到長得好看的人會調戲。”
“”
這說的真的是她嗎
司嵐表示懷疑。
她又問了句“酒后受傷的樣子呢”
傅霄凝視著她,若有所思“你昨天喝酒了”
“沒有。”司嵐搖了下頭,“就是對方砸過來的就酒瓶碎了,酒順勢流到了口中,之后的事情就記不得了。”
傅霄“難怪。”
司嵐“難怪”
“你喝酒后不能見血。”傅霄神色復雜,“一旦見了血,那就會變身為狂戰士,會短暫的失去理智。”
這件事還是昨晚上情況穩定了下來之后,對此有著疑惑,問了師傅才知道的。
司嵐錯愕地盯著他。
這件事她從來都不知道。
也正是這時候,病房門被人推開。
厲旭堯提著粥走進來,兩人的談話也就此中斷。
因為司嵐的手不太方便,厲旭堯喂她,她沒有拒絕。
安靜地喝碗粥后,司嵐便有些犯困了。
厲旭堯將床降了下來,沒過多大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兩人十分有默契地無聲離開了病房。
天臺上。
傅霄直接開門見山
“厲旭堯,厲家是個什么樣子,你比我更清楚。司嵐不適合參與進你家那些亂七八糟的事里,你若是真為她好,就不應該招惹她。”
厲旭堯冷冷地看著他“那是我的事,跟你沒有關系。”
這句話成功點燃了傅霄的怒火,他一把揪住厲旭堯的衣領“跟她有關系的事就跟我有關系
“她有嚴重的凝血障礙,還是黃金血型,平時傷著碰著都是麻煩。你那個打打殺殺的家族,還想將卷她進去,你是想讓她死嗎”
以前他是不想過多的干預她的事情,可昨夜的事情,讓他怕了,恐懼了。
面對著暴怒的質問,厲旭堯表現得很平靜“我不會讓她出現那樣的情況。”
“你厲家那個喪心病狂的老頭,誰知道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傅霄冷嘲。
厲旭堯“你先放開,有事要問你。”
傅霄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松了手。
“司嵐她,喝酒之后和正常狀態下像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這是怎么回事”厲旭堯問。
傅霄冷哼一聲“我憑什么告訴你”
話出口之后才反應過來不對勁“你見過她其他樣子”
厲旭堯“見過。”
傅霄“”
這臭丫頭果然不聽話,不是告訴過不要在陌生人面前喝酒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