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到了皇上耳朵里,說不定會影響到老爺的仕途。”
聽到關乎自己的兒子,老夫人目光里透著一絲焦灼,臉也陰沉了下來。
“來人,將她綁了。”
“等等,容我問個問題。”蘇傾容看向小廝“你親眼看到我和人茍合了”
“這”
“如果沒有證據,空口白話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故意說假話污蔑我。”蘇傾容瞇著眼睛。
“蘇傾容,你從柳家巷出來就是最好的證明”蘇婉兒冷哼說道。
蘇傾容嗤之以鼻。“柳家巷是男人尋歡作樂的地方,哪個正常女子會自己去那種地方供人玩樂”
“那你夜不歸宿怎么解釋”蘇婉兒一臉惡毒。
“我初來禹城,人生地不熟迷路,夜里太黑害怕遇到壞人就在橋洞睡了一晚上,醒來詢問人才找回來。”蘇傾容解釋著。
“蘇傾容狡辯是吧,小翠去掀開她的袖子看看守宮砂還在不在”蘇婉兒一臉陰狠,蘇傾容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口齒伶俐
但是任由她再怎么狡辯也逃脫不了已經失貞的事實,只要守宮砂不在,她再怎么狡辯都沒用。
丫鬟小翠走了過去,抓起蘇傾容的手臂,將袖子掀開。
白皙的胳膊上赫然有一個紅點。
“守宮砂還在怎么會這樣”
知道對方要用這件事情害自己,蘇傾容早就做了個假的,一個紅點而已,又不難偽造。
蘇傾容的眼底浮上一抹狡黠的卻只瞬間被一副委屈的神色掩蓋,
“婉兒妹妹你要是嫉妒姐姐能嫁給王爺,區區男人罷了哪里抵得過咱們的姐妹情深,想要的話好好說話,我可以讓給你,你犯不著用這種齷齪的手段。”
“蘇傾容,你胡說什么”被蘇傾容說中了目的,蘇婉兒氣急敗壞走過去,抬手一巴掌朝蘇傾容打了下去。
蘇傾容抬手抓住蘇婉兒的手。
蘇婉兒怔住,蘇傾容性格軟弱,平時打不還手罵不還嘴,說話聲音都細聲細語的,有時候還結巴,甚至不敢抬頭看自己。
可現在的蘇傾容不僅在眾人面前吐字清晰,而且還敢反抗自己,甚至狡辯
對上她的眼睛,蘇婉兒心底里咯噔了一下,有那么一瞬她被嚇得顫了一下,仿佛眼前并不是個人,而是一只意圖撕咬扯碎自己的惡魔。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將落在蘇婉兒臉上。
蘇婉兒捂著臉。“你,你敢打我蘇傾容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下場”。
被平時打不還手罵不還嘴的蘇傾容給打了一巴掌,嬌生慣養囂張跋扈慣了的蘇婉兒哪里受得了這氣,她歇斯底里的喊著,抄起花盆就朝蘇傾容砸了過去。
蘇傾容見狀急忙裝出一副害怕的模樣,并圍著大廳跑。“婉兒妹妹要殺我,祖母救我。”
老夫人見狀急忙大喊。“別出人命,快攔住婉兒”
蘇傾容是貴妃娘娘點名的賜婚對象,如果死在府里就真的不好交代了。
她心中焦急匆匆站起來,還沒站穩身體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老夫人,老夫人”
婆子焦急大喊著,并按壓老夫人的人中。
“快去拿救心丸來”
“你們都圍著祖母,只會讓祖母無法順暢呼吸,都散開。”
蘇傾容走過去,抓住老夫人的手把脈。
“三小姐,您這是做什么”李婆子疑惑的詢問。
柳氏使了個眼色,讓送藥過來的丫鬟退下。
柳氏被老夫人壓了一頭,每天都盼著老夫人早點沒了,自己好掌管丞相府,現在老夫人發病蘇傾容要多管閑事,就借這個機會讓老夫人歸西好了。
正好能將這個罪責都推到蘇傾容的身上。
站在柳氏身側的蘇婉兒雖然不知道自己的母親在想什么,卻也同樣的選擇沉默。
祖母這病就連太醫都治不好,救心丸都常備著,要是趕巧祖母死了,就將罪責都退到她身上
心里在期盼,祖母就這樣死了蘇傾容也就完了
到時候,成為王妃的人,就是她蘇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