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蘇傾容抹黑回了丞相府幽蘭苑。
洗個澡換了一身衣裳,天蒙蒙亮,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蘇傾容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鏡中的自己一頭及腰長發,靈動的桃花眼,小巧的鼻梁,紅潤的唇,巴掌大的瓜子臉。
臉上有一塊幾乎占據了半張臉的胎記。
抬手觸摸著臉頰,摸索著然后將一塊薄薄的紅皮撕扯下來。
果然如原身的記憶里一樣,這塊胎記是假的。
抬眸再看鏡子里的自己,蘇傾容整個震驚住。
鏡中的女子美得像是九天而下的仙子,就算身為女人的蘇傾容都忍不住被這美貌吸引。
腦海中,隱約想起原身母親臨終前說的話。
“不要將胎記撕扯下來,這容貌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
“小姐,老夫人讓您去一趟正廳。”
紫花在門外喊道。
蘇傾容將胎記貼回去,打開房門,紫花。
門外站著一個身著翠綠丫鬟服飾的小丫頭,看著約莫十二三歲,是在幽蘭苑伺候蘇傾容的丫鬟紫花。
“小姐昨天一夜未歸,今天夫人一定是為了這件事刁難小姐的,怎么辦”
紫花急得團團轉。
蘇傾容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怕什么,她們還能吃了我不成。”
看著蘇傾容的背影,紫花愣住。
隨后趕忙跟了上去。
正廳主位上坐著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夫人,身著褐色對襟袍,椅子一側放著一根梨花木拐杖,她是蘇丞相的母親原身的祖母。
副位上是一位中年婦人,身材豐腴盤起的頭發上戴滿金簪,身著綠繡線的對襟娟裙,手里握著一把香扇,涂抹的妖紅的唇正勾著一抹陰毒的笑。
她就是大夫人柳氏。
柳氏的身側站著一位少女,身著粉紅羅裙繡著繁瑣華貴的花紋,妝容和她的母親柳氏一樣濃重。
表面上看起來華貴,可仔細一看老氣得不行。
偏偏她自認為高貴,仰著頭用鼻孔看著蘇傾容,和她的母親柳氏一樣目中無人。
她就是欺負毆打原身并讓人將原身送到窯子里去的四小姐蘇婉兒。
下方左側位置坐著一位少婦,身著鵝黃錦藍秀雀鳥的圓領盤扣長袍,頭上插著鎏銀白玉簪子,她的身邊跟著個男孩,看著約莫五六歲的樣子,羞怯怯的躲在女人的身后似是非常害怕一般。
這母子倆是蘇丞相的妾室和庶子,常氏與六少爺蘇小寶。
老夫人見她進來,怒氣沖沖的說道。“跪下”
蘇傾容眨了眨眼睛。
“不知傾容做錯了什么,為何要下跪。”
“傾容,你自己做過什么難道不知道”柳氏陰陽怪氣的說道。
蘇傾容裝出一副沒聽懂的模樣。“大夫人知道我做錯了什么嗎,勞煩告訴我。”
“蘇傾容,你少在這里裝,有人看到你在柳家巷的窯子里和人茍合,你丟盡了丞相府的臉”蘇婉兒指著蘇傾容,咄咄逼人。
蘇傾容抽了抽嘴角,明明是蘇婉兒將原身迷暈送去還扭曲黑白的潑臟水,要是原身恐怕已經認栽了。
可她是誰
在末世論臉皮厚誰比得過她蘇傾容。
抵死不認這一招,她已經修煉的爐火純青了。
“有這事嗎,我怎么不知道。”蘇傾容淡淡的說著。
蘇婉兒朝使了個眼色“小翠,去將人帶上來。”
小翠點頭出去將一個小廝帶了上來。
小廝指著蘇傾容。“小的看到昨天晚上三小姐衣裳不整的從柳家巷出來。”
柳氏捂著唇一臉詫異。“傾容,你怎么能做這種丟人現眼的事情,你馬上要和鎮南王訂婚了要是被王爺知道”柳氏看向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