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出事了。”
鎮南王府正廳書房,丹青快步走了進來,看向正在處理政務的墨凜夜。
“蘇欲澤綁了三小姐,送去大理寺。”
墨凜夜持毛筆的手微微一頓。
旋即,繼續書寫。
丹青疑惑。“王爺,不去管管”
“不需要本王管,自然有人會著急。”
翌日,早朝。
蘇欲澤早早出了王府,懷揣著連夜寫的請罪折子,打算上朝時上奏皇上,并撇清楚關系,順便宣揚一下自己大義滅親的義舉。
進入皇宮到了議政殿行大禮過后,蘇欲澤正欲將懷里的折子送上去,就在這時,太監尖銳的稟報聲響起。
“皇后娘娘駕到。”
皇后緩步走上來,坐在龍椅一側的位置。
看向下方。
“今日本宮前來議政殿,是想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宣布一件事情。”
她看向墨葉天,墨葉天點頭示意她繼續。
皇后將一份手諭交給身側的嬤嬤,嬤嬤雙手接過遞給御前太監德公公。
德公公走到殿前打開宣讀。
“蘇丞相之女蘇傾容,謙虛有禮,溫文爾雅,本宮于一見如故非常喜歡。著即冊封為如意郡主,賜如意符準隨意入宮,欽此”
念完,德公公合上手諭。
“蘇丞相,還不快快謝恩。”
蘇欲澤呆呆的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說不出的怪異。
怎么回事
封蘇傾容郡主
難道不是要降罪嗎
他不死心,追問道
“人名寫錯了,應該是蘇婉兒才對。”
在他心里,蘇婉兒才配得上如意郡主的稱號,而不是蘇傾容。
而且,蘇傾容偷了王爺玉佩的事情如果捅出來,別說當郡主,就連他這個做爹的都丟臉。
“蘇丞相欲言又止,可是有事要奏。”墨葉天坐在龍椅上,淡淡的說道。
見皇上問了出來,蘇欲澤急忙將藏在懷里的奏折取出來,送到德公公手里。
然后跪下來,說道
“微臣教女無方,這孽女不知使了何種手段,偷走了王爺的貼身玉佩,去刑場放走了蘇長明,微臣連夜將罪臣蘇長明和孽女蘇傾容綁了正關押在大理寺地牢中。聽后皇上問罪。”
墨葉天看向墨凜夜。
“鎮南王,可有此事”
“荒謬”
不等墨凜夜說話,皇后氣憤的出言打斷。
“蘇傾容絕對不會做行竊之事,這里面一定有誤會”在皇后眼里,蘇傾容已經不是個尋常女子了。
皇后昨夜連夜起草冊封郡主,就是為了和蘇傾容交好。
蘇傾容救了她的皇兒是她的救命恩人,醫術如此高超,背后又有一位深不可測的師父。
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行竊。
“皇后不要動怒,是非曲直得聽當事人說說。”墨葉天看向墨凜夜。
“鎮南王,你的玉佩好端端的怎么會到蘇傾容的手里,能否給大家一個解釋。”
“玉佩是本王贈予她的。”墨凜夜淡然道。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貼身玉佩贈予女子有定情的用意,鎮南王將貼身玉佩送給丞相府三小姐,難道說鎮南王早就喜歡上了三小姐”
“聽聞三小姐面貌丑陋。”
“鎮南王一直沒納妃,說不定就因為他好這一口。”
“噗,難怪我帶小女去提親被拒之門外,原來是嫌棄小女長得太漂亮了。”
“你們說,鎮南王是不是因為受了刺激。”
“噓。”
其中一位大人瞪了那說話沒遮攔的大人,雖然他們在接頭交耳的說話,聲音幾乎只有二人能聽清。
但是,墨凜夜是什么人。
那可是靠著浴血征戰殺出來的殺神,武功極高,耳力也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