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對話,墨凜夜很有可能都聽得到。
關于鎮南王受刺激的事情,是禁忌,談及則喪命絕對不能說起
現在滿朝文武中,臉色最為難看的,當屬蘇欲澤。
緩了好一會兒,蘇欲澤才沙啞說道
“王爺贈予小女不是偷”
到了這份上,他還不信。
“蘇丞相覺得,區區女子能有本事偷到本王的隨身玉佩”墨凜夜話語間帶著一絲不屑與冷嘲。
“倒是蘇丞相,剛剛說,將傾容怎么了”
傾容
如此親昵的稱呼
蘇欲澤臉色難看。“她,正在大理寺地牢中。”
“什么蘇丞相,你怎么能將傾容關到地牢里,來人,去將蘇傾容放出地牢。”皇后說完,又站了起來。
“本宮親自去。”
見皇后要親自去大理寺地牢,蘇欲澤愣是站著好一會兒都沒緩過神。
大理寺昏暗潮濕的地牢里。
蘇傾容正閉目打坐,對比起丞相府的嘈雜,這兒反而更加適合修煉內功心法。
有了上一世的經驗,只花了一個晚上順利的突破第一層,聽覺視覺有了明顯的提升,因為針灸而疲憊的精神也恢復了過來。
正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
蘇傾容將盤膝的腿放下,勾了勾唇,邪氣一笑。
“來了。”
皇后匆匆趕來,見蘇傾容被關在地牢里,急忙吩咐道。
“還不將地牢打開。”
地牢打開,皇后走了進來,蘇傾容福身行禮,被她攙扶起來。
“他們怎么能將你囚禁,隨本宮出去。”
“傾容不敢出去,爹會責罵的。”蘇傾容故作懼怕。
“責罵可是因為昨天的事情”皇后問道。
蘇傾容低下頭不說話,這算是默認了。
皇后冷哼一聲。“來人將蘇丞相請來,本宮倒要看看,有本宮在這里他還能對傾容如何”
蘇傾容低下頭,眼底閃過一抹狡黠。
蘇欲澤對原身母女倆不聞不問,讓原身的母親含恨而終,之后對于柳氏對自己的刁難也視而不見。
有一種殺人的手段叫漠視。
而蘇欲澤就是這種人。
如果不是他的漠視,蘇婉兒也不會膽大包天將原身送到柳家巷的窯子去,肆無忌憚的欺辱必定是長期的漠然造成的。
而蘇欲澤功不可沒。
蘇傾容向來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人。
既然用了蘇傾容的身體,那就不妨替她出一口惡氣。
不多時,蘇欲澤到了地牢里。
低頭哈腰的那副恭維樣和在丞相府作威作福的判若兩人。
“皇后娘娘千歲。”
“蘇丞相,是你將傾容綁到了大理寺,現在就算本宮來了傾容也因為懼怕你不敢出來,你要給本宮一個交代”
蘇欲澤皺眉,壓低了嗓子。“傾容,你別耍性子,既然皇后讓你出來,就趕緊出去。”說著上手去拉蘇傾容。
“爹,你別打我。”蘇傾容忽然尖叫起來,一副懼怕的模樣。
皇后看著蘇欲澤,又看向蘇傾容,頓時明白了。
“蘇丞相,以前你是如何對待傾容本宮管不著,可現在傾容是齊玥國的如意郡主,你若再傷她半分,本宮絕不姑息”
皇后也是深宅大院出來的,深知那其中的腌臜,她有心和蘇傾容交好自然要護著蘇傾容。
想了想說道
“傾容,本宮賜你一座郡主府,你不必回丞相府去。”
蘇傾容看了一眼被訓得臉色漲紅的蘇欲澤。
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
“謝皇后娘娘。”
看著蘇傾容和皇后一同離開的背影,蘇欲澤臉上紅一陣青一陣
抬手,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