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挺拔,面容俊朗,正是鎮南王墨凜夜。
蘇傾容淡淡的看著他,并沒有因為他的出現而害怕或者尖叫,反而非常自然的打趣。
“三更半夜跑到我這里來,難道是想和我共度良宵”
她斜靠在屏風前,外衫貼著濕潤的身體勾勒出身體的曲線隱忍狹想,那雙狡黠的桃花眼仿佛一只會說話的狐貍,在柔和的燭火下朦朧上一層引人遐想的曖昧。
只是臉上那塊紅斑胎記,令這張臉看起來缺少美感,卻有一種近乎于妖邪的媚態。
只令墨凜夜稍微晃了一下神。
“陌生男子進入閨房,三小姐不慌不亂,不愧是為了賺銀子前去柳家巷窯子的女流。”他冷嘲著,話語滿是譏諷。
蘇傾容聳了聳肩。
“彼此彼此。”蘇傾容也懶得和他解釋自己為什么會去柳家巷。
就像墨凜夜也不屑和她解釋為何要去柳家巷一樣。
“鎮南王大駕光臨有什么事就直說吧。”
蘇傾容一手叉腰,一手環胸,光著腳丫站在地板上,頭發還在滴水,身上薄薄的外傷映透出幾個水印來透出白皙的皮膚。
墨凜夜微微皺眉,錯開目光來。
“解藥。”
蘇傾容這才想起,為了救大哥自己去找他,說出解藥的事來。
蘇傾容伸出手來。
“銀子呢。”
墨凜夜看著女人白皙的手掌,眉頭直跳。
“你覺得本王是會賴賬的人”
“萬一你是呢。”蘇傾容眨了眨眼睛。
墨凜夜眉頭抽搐了一下。
“今日來的匆忙,沒帶。”
“沒帶就免談。”蘇傾容一口回絕。
“蘇傾容”
男人的眸子狠狠瞪著她,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
蘇傾容淡笑了一下,伸手將那只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挑開。
“一手交銀子一手交解藥,否則就算你殺我,也別想得到解藥。”
蘇傾容的目光驟然變冷,那是一種毫不畏死的氣魄,仿佛一頭野性難訓的狼。
這個女人
“很好,蘇傾容,你最好祈禱你的藥有用,不然本王會活剮了你。”
墨凜夜一甩袖飛身上了屋頂消失在夜色中。
蘇傾容望著夜色,哼了一聲。
“別以為自己有幾分美色就想在姐姐我這兒賒賬。”
剛上屋頂沒走多遠的墨凜夜聽到這句,差點沒栽下來
“”
墨凜夜回到王府,一路上臉色古怪,說不上來是生氣還是別的。
丹青見他空著手回來便詢問了起來。
“王爺,藥拿到了嗎。”
墨凜夜搖頭。“不僅不給,還要本王給銀子。”
丹青的心提了起來,王爺親自出馬都沒將解藥要來,蘇傾容還不給臉硬是要銀子,以王爺的性格不得將蘇傾容給虐一頓在丟到地牢里嚴刑拷打一番。
正要想勸王爺為了太上皇的安危不要沖動。
卻聽王爺忽然笑了起來。
“如此貪財的女人,本王還是頭一次見到。”
青蔚瞪大了眼睛,自己有沒有看錯。
王爺在笑
自從發生那件事情后,王爺已經好久沒笑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