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汐認識這個人,從他見到自己第一天起,他就在處處針對自己。世家子弟邢越行聽說是秦汶的追求者之一,對方一直在為自己與秦汶的婚約而耿耿于懷。這些都是時家的人查出來告訴時汐的,這世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但當時汐知道原因后,她還是覺得邢越行很無聊。
時汐并沒有如邢越行想得那樣被激怒,而是神色平淡地回答“沒錯,我知道我配不上她,所以只要她向我提出解除婚約的要求,我立馬就會答應,絕對不會加以糾纏。”
邢越行沒料到時汐會這么看淡,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明明以前這個人都會因情緒過激而失態的。邢越行眼中暗沉了些,這個人失憶之后反而更加惹人厭煩了。
時汐頓了頓“不過邢先生現在又是在以什么身份立場來指責我呢還是說,其實你只是覬覦我的未婚妻”她的聲音清清冷冷,面無喜怒,仿佛在說著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但卻莫名地讓人覺出壓迫感。
“你”邢越行咬牙伸出根手指指向時汐,又像是想到些什么而收回了手,玩味地笑了笑,“這位又是你新交的女朋友不錯,很不錯。時汐,你不要忘了秦汶還有幾周就要回來了,到時候你就等著她親自去向你提出解除婚約吧。”邢越行走完這些話后便心情大好地轉身離去。
時汐沒理會他,轉頭望著每走一步都很費力的梁荷,直接將她打橫抱起“梁荷,我讓我的司機送你回家吧。你放心,你是我的朋友,以后沒有人敢動你的。”
外面正下著雨,但時汐吩咐過司機送完梁荷后就可以自行回家,此時也不好再通知他來接。她并不喜歡麻煩別人。
走到放置共享雨傘的角落時,時汐發現剩下的最后一把傘此時正握在一名氣質清冷的女孩的手中。那名女孩年齡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穿著一身黑色制服,容貌十分出眾,望向別人的眼中卻沒什么溫度。
“這是這里的最后一把傘了,你若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送你回去。”女孩冷冷地開口道。
“謝謝。”沒有必要拒絕,不然從雨勢來看,她今天也許就得在這家酒店里過夜了。
時汐在副駕駛上不慎睡著,她的生物鐘很穩定。
秦汶轉過頭仔細地打量著時汐,近距離觀察下覺得這人是挺很好看,確實有以前流傳出那些風流韻事的資本。
時汐腕間的光腦一閃,身前立即顯現出瑩著藍光的光屏,是一個備注冉冉的人打來的。秦汶看著那通訊顯示,猜想著這位冉冉也許也是眼前這個人眾多桃花中的某朵。
時汐被提示音吵醒,伸出手指在光屛上點了接聽。
“時汐,你這么久了都不聯系我,是準備要和我分手嗎我聽說你失憶了,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楊雨冉的聲音帶著些媚意,像是在埋怨又像是與情人之間的嗔怪撒嬌。
時汐愣了下難道這是落網之魚又一位突然出現的女友
“對不起,我對你沒有任何印象。”時汐的聲音禮貌而疏離。
楊雨冉笑了一下“時汐,聽說你失憶后變得和以前不大一樣我還不信,現在我倒是挺懷疑你們到底還是不是同一個人”
別說“時汐”是真的因為失憶而記不得自己了,就單說這語氣,楊雨冉自覺就從來沒在“時汐”那里聽過。
時汐的睫毛微顫,細微的變化,卻被身旁的秦汶捕捉到她在不自然。秦汶心中隱隱猜測難道,還真不是一個人那么,這個人又是誰
秦汶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她這位未婚妻,似乎比想象中有趣得多的多。從時汐為oga說話的那時起秦汶就對她產生了些興趣。
而現在則更加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