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隨手擱置在客廳茶幾上的光腦一閃一閃地冒著藍光,等待著主人的接聽。
秦汶穿著寬松的白色棉質浴袍自浴室中走出來,頭發已被她烘干,領口半敞間露出白皙精致的鎖骨,別樣誘人。
秦汶安穩地坐回沙發上,眉眼間帶著浴后的慵懶“安安,找我有什么事”
“你終于肯回我了,這萬惡的無人接聽”
“我剛剛在浴室里洗澡,光腦被我放在外面了。”
安靈陸聽了后語氣變得促狹起來“哦原來小娘子剛剛是在洗澡啊,既然已經洗白白了,那不如一會過來侍寢當然了,如果要我屈尊過去也不是不可以。”
“”秦汶挑了挑眉,舒適地靠在柔軟的沙發上,分外配合地跟著變化語氣道,“不敢不敢,怎么敢高攀你安大爺呢,您可是那種喝醉后霸氣地站在飯桌上,提著酒瓶無視全場盡情嗨歌的人啊”
安靈陸當即惱羞成怒“秦汶你你你,你快給我閉嘴以前咱們不是都說好了不再提這事了嗎”
那是她從小到大唯一失態的一次,因為她當時獲得了一個獎項后實在是太過興奮,不小心喝嗨了。后來被趕過來接她的秦汶看到了那一幕,打趣了她半年之久。
秦汶輕笑一聲“好了,不和你鬧了。有什么事找我”
“其實我啊,現在剛好惹了一點點小麻煩”
秦汶微微皺眉,坐直了身子“你現在在哪等一下,我馬上就過去找你。”
秦汶走進安靈陸所說的那家辦公樓的一間辦公室時,安靈陸正一臉大爺相坐在沙發上無聊地把玩著自己的手指。而她對面的沙發上則是安靈陸曾經給自己看過照片的那名aha,叫任銀可,以及他的出軌對象那是一名長相同樣妖嬈的女性beta。
秦汶看著那名男性aha眼上十分對稱的青紫熊貓眼,就了然這一定出自安靈陸的手筆。那個人正雙手捂著自己眼睛和旁邊的那名beta一起惡狠狠地瞪著安靈陸。
因為這場面太過滑稽,秦汶忍不住笑了一聲,引來了他們的注目。
“秦秦,你來了啊”安靈陸停止了把玩自己的手指,向著秦汶歡快地招了招手。
秦汶挑了挑眉,步伐沉穩地走過去,坐到了安靈陸的身邊。
兩人旁落無人地聊了會天,秦汶毫不客氣地數落了安靈陸幾句。
那名妖嬈的beta和任銀可見對面的兩人已經完全地忽視了他們,臉色一時間都變得十分難看。
“哎,姓安的那位,你都把人給打了,現在這又是什么態度”beta橫著那兩條柳葉眉,有些咄咄逼人的味道。
秦汶淡淡地掃了她一眼,讓那名beta的眼神躲閃了一下。不知道為什么,這個人僅僅是望了自己一眼,卻讓她心頭一顫。
氣場太足了。
“兩位,你們到現在還沒清醒過來嗎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是的確是你們兩個人綠的我哎,我打人都算是輕的了吧”安靈陸懶洋洋地說著,還夸張地挖了挖耳朵。
beta咬牙不說話,好半天才干巴巴地反駁一句“我和任銀可是真心相愛的。”言罷,她還扭了扭自己的水蛇腰,眼中現了點我見猶憐的淚花。
安靈陸看得有些目瞪口呆,這演技,比我還厲害。
佩服,佩服,實在是佩服,怪不得有勇氣在她這搶人。就這不要臉的架勢,上哪比得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