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怕,她不敢怎么樣你的。”任銀可輕聲安慰道,完全沒有渣了人家的自覺。
任銀可力圖營造體貼暖a形象,卻一不小心牽扯到了自己眼睛上的傷,一瞬間的疼痛令他表情瞬間變得扭曲。
真是要被這兩個不要臉的人給氣笑了。
安靈陸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快得了吧,可別在這里惡心我了。”
安靈陸眼帶譏諷地望著她的那位便宜男友,哦,不,現在已經是前男友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我安靈陸泡過的男男女女,比你好看優秀的多得是。你現在不就是想要上一筆錢嗎開個價吧,我趕時間,沒空陪你們在這里上演什么無聊的狗血戲碼。實不相瞞,就是我今天沒發現你們在一起了,我也早就想分了。”
安靈陸一向懶懶散散,眼下卻拿出了談判的架勢。
她講話刻薄,懂得怎么說出最傷人的話。
任銀可見目的達到了,就試探性地報了一個數。他本來就是個靠臉吃軟飯的,交往的這些天里一直在以各種理由從安靈陸那里要錢,只不過是今天不小心讓她發現了自己的真面目,現在有能得到錢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安靈陸已經和自己提出了分手,永遠不會復合,現在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安靈陸似笑非笑的地打量著任銀可不說話。
任銀可被她看得心虛,以為安靈陸這是嫌錢要得多了,就輕咳了聲“那要不然”
“我給你三倍,永遠別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你會很慘。”安靈陸撩了撩自己的波浪卷,望向他身邊還沒反應過來的女性beta,“還有你。”
有錢任性,沒錢認命。
“你沒必要給他們錢的。”出了那棟辦公樓后,秦汶語氣淡淡,“我早就說過那個人看起來不靠譜。”
“哎呀,這還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被別人給綠了,有一點小驚喜嘛,不給他們點小獎勵不足以表達我的愉悅心情。”安靈陸一派風輕云淡的樣子,甚至還有點笑嘻嘻的,是真的覺得愉悅。
“”秦汶一時語塞,好吧,她怎么就忘了她這位好友從一開始就抱著想渣人家的心理,說不定今天之前還在苦惱于不知道該怎么向對方提出分手才好呢,這也正好給了她一個機會,“看來是我多慮了。”
“不過,我到底還是有一點不開心的,于是就準備了一個小小的懲罰送給他們。”安靈陸目光狡黠,心里藏了點算計。
她安靈陸怎么會吃這種虧
秦汶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望著安靈陸笑了起來,眉眼彎彎。
“干什么、干什么,原來看到好友第一次被綠了,你就這么開心的嗎”安靈陸莫名其妙地望著她,不滿地哼哼道,“你現在應該安慰我,陪我找個不錯的酒吧喝上幾杯啊”
“我一想到你把那個叫什么可的打得像只熊貓,我就覺得好笑。他身邊的那個beta居然能忍得住不笑。”秦汶拍了拍安靈陸的肩膀,“身手不錯,口味獨特。”
安靈陸謙虛地擺擺手“哪里,哪里,我就算身手再好也是趕不上秦秦你的啊。”
這倒是真的,秦汶從小就開始接受軍事化訓練,身手不是一般的優秀。起碼以一人之力挑三個有些身手的aha是不在話下的。
秦汶伸出手指輕輕地點了點自己的下巴,扭頭望向安靈陸“你想喝酒”
“怎么你這是想陪我去酒吧嗎”安靈陸眼中亮了亮,能把秦汶拐到酒吧是她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情。這個循規蹈矩的乖孩子,偶爾應該試點刺激的。
秦汶憑著多年來對安靈陸的了解,只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對方心里正打著什么樣的算盤“不,去我家怎么樣有很多藏酒,你應該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