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式大廳的中央吊著一只無比奪目的巨大玻璃吊燈,它的中間環繞著九九八十一盞小燈,耀如星火。
讓人只要看上一眼就能輕易知曉它很奢侈的程度。
大廳兩側有著效仿古羅馬雕像的巨型支柱作支撐,其上刻有名家親手操刀的精致花紋,富麗莊嚴。
今夜能接受到宴會邀請來到這里來的,都是有一定地位的世家子弟或名流人物。
放眼望去,在場幾乎所有人都穿著各自精心挑選過的禮服或長裙。這些精致純手工定制的禮服或長裙也無時無刻不在炫耀著主人的尊崇地位。
當然,這一切似乎都和時汐沒有太大關系。
和在場的其他人比起來,她的穿著怎么看都可以稱得上是無比的簡約。
旁人不知道的是,如果時汐不是中午在咖啡廳的時候不小心被服務生將咖啡灑在了她的衣服上,留下了不少咖啡漬她也許能穿得比現在身上的這套衣服更加隨意。
時汐漫不經心地掃了掃,覺得自己的衣服和演奏區的人看起來很搭,也許自己可以試著加入他們之中也說不定。
她不禁被自己的這個認知惹得笑了笑。
演奏區安放著一排嶄新的架子鼓,其中有一套鼓前此時恰巧空著。
這些架子鼓是特別安排用來作活躍氣氛用的,激昂的打擊樂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挑起人們的激情。
時汐看到那套空置的架子鼓,挑了挑眉,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她以前學過架子鼓,到現在已經很久沒有打過了。
如果隨便玩一玩的話,應該沒關系吧
領頭的人見時汐坐在那套鼓前時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這支樂隊是酒店隨機拉起來的,彼此間還不是很熟,何況時汐的衣著看起來實在是休閑,和他們也差不太多。
他隨便地掃幾眼還真沒認出對方其實也是本場中被邀請的客人。
酒店的經理已經拿起話筒在臺上說話了,在領頭的人收到他約定的信號后,立刻起了興致。
“兄弟們,現在都給我準備好。three,o,one,shoti”話音將落,鼓棒已經適時地擊打在軍鼓和三通上。
勁爆的音樂如預計那樣迅速地帶起了全場的氛圍。
雖然已經那么久沒有過練習,時汐也意外地沒有手生,反而上鼓時的手感非常好。
主鼓手也察覺出坐在自己身邊的這位給人感覺極其舒服的aha的樂感不錯,于是在等空拍的片刻向時汐報以微笑,眼中是不加掩飾的欣賞。
碰上這種有才華的,他都愿意高看幾眼。
隊伍這些人都是匆忙聚集起來,主鼓手的隊伍現在恰好在外演出,要不是和這個酒店的經理有點交情,他怕是都不屑于參加這種毫無營養的演奏。
現在這個臨時拉起來的隊伍每個人間連個磨合期都沒有,技藝也是參差不齊,更別提什么彼此間少的可憐的默契度,基本上都是靠技巧來湊。
可時汐不同,她能夠極其準確地隨著音樂走,還不會被周圍人偶爾錯誤的節拍干擾而被帶亂節奏。
是塊好料子。
主鼓手心里開始盤算著等演奏結束后該怎么將人拉到自己隊伍。
“嗯秦秦你快看,那邊那個,是不是你們家aha”
秦汶送安靈陸一記白眼,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真的是她。
原來,這人還會打架子鼓。
秦汶饒有興趣地觀察時汐她的每個動作,看起來都無比的漂亮。
歌曲的難度逐漸地加大,在切到第三首壓軸歌曲時,很多人都因為跟不上而選擇直接停手這本來就是準備留給主鼓手獨秀的節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