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酒氣,花天酒地。
楊振天異常生氣,但卻又對已經喝得爛醉如泥的不爭氣侄女沒有絲毫的辦法。
無能狂怒。
于是將目光轉向司機,開始盤問。
司機不知怎么的偏偏對時汐的印象極其深刻,便一五一十地向他匯報了起來。
好家伙,那講的叫一個聲情并茂,天橋底下說書的都比不上他八卦。
楊振天也因此上了心,派人調查了幾天之后卻得到了個驚人的信息那晚和楊雨冉舉止親密的女孩竟然是個aha,僅是如此倒是算罷了,只要楊雨冉能收收心他也不是不能勉強接受。
關鍵是那aha是時家的獨女,還和秦家的oga持有婚約
這還真是胡鬧至極
誰愛忍誰忍,他可忍不住了
于是才有了兩人之后的激烈爭吵,就差互相指著鼻子唾對方。
“我不管你和時家的那位究竟已經到了哪種程度但是,現在,立刻給我,分手”楊振天坐在沙發上,眉頭緊鎖地望著自己這個向來不讓人省心的侄女。
楊雨冉眉眼慵懶,卻是不服“你說分手就分手我憑什么要聽你的啊那我也就明確地告訴你好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楊振天氣惱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楊雨冉仍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甚至連躲都沒打算躲。
她就不信這人還能狠下心來打自己。
確實不舍得打。
楊振天心知來硬的怕是不行,于是平復了會兒情緒后又將自己的手放了下去,準備開始講道理“楊雨冉,你給我聽好了。先不要提時汐本身是個aha,咱們就先說說”
他大力拍了拍桌案,怒從心起“人家都已經有婚約了,你還跟著瞎湊什么熱鬧啊”
楊雨冉眨了眨眼睛,故意氣他“我喜歡,怎么了”
楊振天實在是忍不住了,大喝一聲“你喜歡個球啊,你喜歡我打斷你的狗腿你信不信你還真仗著你父母離你遠,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是吧只要我一個電話,立刻讓你從哪里來的就再滾回哪里去你信不信啊”
楊雨冉也來了火氣“我就喜歡她怎么著吧,我還就告訴你,我們之間什么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遍了就是現在我想提分手,你覺得她會同意嗎”
她心里暗想啊呸,那狗aha同意個溜溜球啊同意,我們又沒有真正在一起過,又哪來的分手,同意個鬼。
“你、你們那樣了”楊振天一臉震驚地望著眼前的這個小混蛋。
aha和aha不能標記的那種
楊雨冉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回答得十分堅定“是。”
“那”楊振天一臉的欲言又止,就在楊雨冉等得快不耐煩的時候,才終于問出個語不驚人誓不休的問題來,“你和她,誰上誰下”
楊雨冉望著他,微愣你剛才說了啥不好意思,我沒聽懂,謝謝。
什么唧唧歪歪的臭男人。
回憶結束,楊雨冉翻了個白眼,語氣有些討好“汐啊,能不能陪我去見一下那個老家伙”
“原來是這樣啊。”時汐聽明白了,眉毛微挑,有意逗她,“去了,能有什么好處嗎”
“禾潤,我請兩頓。”楊雨冉用出了自以為對時汐來說可謂屢試不爽的殺手锏。
結果對方并不買賬。
“不。”時汐淡聲地回絕。
“三頓。”楊雨冉努力地加碼。
時汐背靠在雪白的墻面,無聲地笑了下“不。”
“五頓或者你說幾頓就幾頓,餐品照舊還是由你隨意點,怎么樣”楊雨冉這算是下了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