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明恒的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得多,以人眼所能捕捉到的徒余殘影。
秦汶本能地后退閃避,身體反應速度卻不及意識。
寒光一現,直指眉心。
瞳孔微縮。
秦汶看著自己眼前那只白皙修長的手,此時已變得鮮血淋漓。
傷口處不斷有血流出
股股落地,蜿蜒。
一切發生得太快,幾乎只在瞬息之間。
時汐剛才站在她的身后伸出手,
握住那致命的一刀。
強行制止了它原本的軌跡。
三寸之距,難越雷池半步。
“怎么可能”
時汐握住刀的那一刻,自她的手心發出抹淺淡的冰藍色光芒。
如有實質,順著匕首移到了古明恒的身上。
難以言明的威壓加注于身,古明恒只覺靈魂都為止顫抖,短暫地清醒過來。
閉眼昏死前,他的心中滿是難以置信是源能。
對方的源能,竟然會在尚未喚醒的情況下強行解封
怎么可能。
秦汶看著身前的那只手松開了那把匕首。
它在重力的作用下正常下跌,落在了地上
空曠的空間里,發出清脆的聲響。
“時汐”秦汶接住暈倒過去的時汐,呼喊聲中滿是焦急與擔憂。
她不知道為什么時汐能夠強行解封源能,但卻看出對方剛才一定也經歷了場不亞于自己這邊的惡戰
此時細看,這aha的身上其實藏著大大小小的傷痕。
指尖虛虛地觸在上面
觸目驚心。
“傷成這樣,到底是怎么堅持著上來找我的”秦汶心上微動,情緒莫名。
小呆瓜。
–
“大小姐,時小姐她怎么樣了”
“還在失血,得立刻送她去醫院。”
醫護人員倒是也跟著他到了,但沒能進來
鮑行書有些驚詫地看著秦汶將時汐橫抱起來。
謹慎又溫柔。
鮑書行反應過來后,立刻交代帶來的那些下屬留下來處理現場,自己則跟了過去。
為什么他剛才有一種錯覺,秦汶抱著的不像是傷員
倒像是珍寶。
咳,呸。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想這些有的沒的。
鮑知書調出光腦發布了一條指令,隨后安靜地看向不遠處
秦汶將那aha小心地放在了醫護人員所帶來的擔架上。
昨夜注定不平凡,所幸,天近黎明。
時小姐,祝你好運。
–
不遠處,駕駛著重型摩托的騎手也同樣遠遠地注視著這邊。
韓銀瑛抬了抬手,將安全頭盔重新戴好。
再次將摩托發動,駛離。
后續,她親自來蹲到了。
那小aha應該還有救。
有緣再會。
–
鼻間又是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時汐先是睫毛輕抖,隨后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說來,她現在也算是這家醫院的常客了。
“秦汶”時汐初醒,聲音微帶沙啞,輕喚并算不清晰。
那人卻還是意外地聽清了。
秦汶幾乎在瞬間抬眼“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