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鴻鈞見楚清芷從房間出來,連忙上前表示想幫忙,“師父,三哥怎么樣了,我們幫他上藥吧”
現在楚旭錦沒大礙了,楚清芷點點頭,她回房間取來傷藥遞給詹鴻鈞,“他
身上傷多,你們仔細點兒。”
兩小徒弟直點頭,“知道了,師父。”
楚清芷又叮囑了幾句,才往堂屋走去,捕頭等人等在這里,她聲音像數九寒天的雪,“捕頭大哥,誰干的”
捕頭覺得這個時候的楚清芷有些可怕,眼神冰冷,沒有任何感情,帶著一絲殺氣,連忙說道,“跟我來。”
竹林深處,捕快抓住了三個人,其他人跑了,司松嶺也跑了。
楚清芷陰沉著臉問,“就他們”
捕快根本不敢抬頭看此時的楚清芷,在楚清芷強大的威壓下,下意識回答,“還有兩個,沒抓到。”
楚清芷冷冷地問,“主謀是誰”
周喜平擠開站在他前面的人,高聲道,“是那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
楚清芷目光移到周喜平身上,她記得,這是那個侏儒,不過現在不像了,“多謝。”
她轉頭對捕頭道,“你們把這些人帶回去,我去找人。”
旋即飛身而起。
這樣來去自如的輕功讓一眾功夫弱雞的捕快一陣心馳神往,但很快注意力又放到了現實里。
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要把楚旭錦往死里打
捕頭下命令,“把人帶回去,以蓄意殺人罪關押。”
中捕快齊聲應道,“是,捕頭。”
三人身體一軟,連忙告饒,但沒人聽他們的,全部被扔進了天牢。
司松嶺和另一個人跑了很久,不知不覺跑到了森林深處,兩人氣喘如牛,神色驚慌,猶如驚弓之鳥。
那人滿頭大汗問,“現在怎么辦”
司松嶺沒好氣道,“我怎么知道你怎么辦你們誰把捕快招來的要是沒有捕快,就是把楚旭錦打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那人咽
了一口口水,非常害怕,“現在說這個都晚了,捕快已經知道了,而且還看到了我們。”
司松嶺并不覺得多嚴重,何況他們也沒把楚旭錦打死,“看到了就看到了,這個世界沒有錢擺不平的事。”
楚清芷站在樹干上,清澈的眸子里,一片冷冽的光芒,“這個世界總有錢擺不平的事,比如買命”
纖長的手指輕輕一捻,一片翠綠的樹葉出現在她的手里
奇異的曲調在樹林里回蕩,應和曲調的,是周圍粗重的喘息和沉重的腳步聲。
司松嶺和那人汗毛倒豎,身體緊繃,惶恐地看著四周。
當辨別是野獸傳來的聲音時,兩人立馬一股寒意竄上心頭,遍布全身,直透骨髓。
“跑”司松嶺大喝一聲,然后把腿就跑。
跟著他的人也立馬往前跑,然而跑了一會兒,兩人猛地停下來,瞳孔放大地望著前方,一臉驚悚,像見鬼了一樣。
他們的前方,一條花斑巨蟒盤在樹干上,正沖他們嘶嘶嘶得吐著蛇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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