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君盯著國后,眼神陰沉得可怕,“不可能,你在騙我”
“騙你”國后取出一封信,兩人明明平起平坐,她看起來卻有些居高臨下,“這是云華給我寫回來的信,信是由唐景鴻派的暗衛送回來的,如果不是遇到唐景鴻,還有別的可能嗎”
國君目光移到那封信上,臉色越發陰沉,他還是不相信國后說的是真的,否則他就成了笑話做了那么多,籌謀了那么久,最后敵不過唐景鴻的一封信。
國后笑了笑,語氣透著愉悅,“國君,可以死心了嗎”
國君眼睛憤怒地瞪起,指著外面,沖國后咆哮,“滾,你給本國君滾出去”
國后從容不迫,慢悠悠起身,“國君,錫兒大了,可以參與政事了。”
云錫是嬪妃所生之子,嬪妃死后,國后按照規矩養在膝下,今年十三歲,也被國后養了十三年,跟國后一族早已經密不可分。
國君更加憤怒,“滾”
國后舒服地吸了一口氣,離開了宮殿。
她與國君是為了利益聯姻,當年國君為了打壓她的母族,新婚之夜竟然一連寵幸三個皇妃,讓她獨守空房,成為全國的笑柄,在她心里,期待過的夫君在她新婚之夜就死了,剩下的便只有利益斗爭
國君狀若瘋癲地將御案上的奏折等物全部拂到了地上,“國后,我一定要殺了你,再滅了你的母族”
民宅。
叢楚生從床上坐起來,一眼就看出了李元韶的變化,“主子,我看你氣色好了不少。”
李元韶連續服用了兩日楚清芷給他配的藥丸,那種血管里好似灌了鉛汞的沉重感已經逐漸感覺不到了,渾身輕松,“好像是好了不少。”
叢楚生看著李元韶的反應,握了握拳頭,試探著問道,“主子,你換藥了”
一時間李元韶沒反應過來,“換什么藥”
叢楚生有些失落地低下頭,“主子,我給你開的藥效果不會這么好,定是有其他醫術不錯的大夫給你開藥了吧”
明白了,李元韶伸手拍了拍叢楚生的肩膀,然后把藥瓶拿過來遞到叢楚生的面前,“這是少俠給我配的藥丸。”
“少俠”叢楚生狐疑把藥瓶拿過來倒出一顆藥丸,拿著放鼻子下嗅了嗅,眼睛一剎那像點亮的燈盞,“主子,少俠的醫術這么高嗎”
“他說能治好我。”李元韶點點頭,一想起楚清芷跟他說的話,心里仍舊忍不住激動。
“主子,他沒騙你,這藥丸比我配的好多了,不僅能治你身上的病,還能滋養身體。”叢楚生將藥丸緊緊握到手里,他配的藥只能將病延后發作,做不到根治,但少俠配的藥卻可以做到,他太厲害了
李元韶給叢楚生解釋了一下治病的過程。
對方的醫術讓他想嫉妒都嫉妒不起來,叢楚生慢慢釋懷,笑道,“主子,你算是遇到貴人了。”
李元韶深表贊同,“我也覺得。”
“主子,你一定要好好服藥,過一段時間就會好了。”
“我知道。”
房門被敲響,傳來小廝的聲音,“主子,有事稟告。”
李元韶扭頭看向房門的方向,“進來。”
小廝推門而入,向兩人拱了拱手,道,“主子,王妃在王府后面的樹林里上吊自盡了”
兩人大吃一驚。
李元韶急切地問道,“消息真實嗎”
小廝肯定地說道,“主子,是真的,現在王妃的遺體已經帶入了王府,府里已經在籌備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