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菜的效率挺高的,可能也是客人少的緣故,很快菜就被上齊了,包括四個饅頭。
玄婁澤看著四個跟他臉一樣的饅頭,“”
他詢問曾或,“這饅頭怎么這么大”
曾或難得看到楚清芷出糗,笑了笑道,“沒有為什么,一直都這樣。”
玄婁澤拿了一個饅頭,把剩下的三個放到曾或面前,“剩下的三個都是你的,不能浪費。”
曾或看著三個扎實的饅頭,咽了咽口水,這饅頭他一次最多也只能吃一個半,再多也吃不下了,“一會兒我打包,保證不浪費。”
玄婁澤點點頭,“只要不浪費就行。”
兩人提箸開始吃飯。
吃到一半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襲來,“喲,婁澤老弟,你這是換對象了”
玄婁澤一陣惡寒,扭頭看去,是個穿著紫衣,拿著長劍的年輕男子,腰間掛著無頭魚雕刻,玄家的人。
他的后面還跟著兩個黑衣人,身份像護衛一類的。
曾或微微湊近玄婁澤,連忙道,“他是玄家大房的五少爺,睚眥必報,小肚雞腸。”
玄東五看著兩人的小動作,面露譏諷,“大庭廣眾之下,你們不知道羞恥”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道強大的力量震飛了出去,跟他一起震飛的還有他的兩個護衛,飛出去后,都壓在他身上。
玄婁澤追出去,“喲,你這更開放,大街之上就行茍且之事。”
說著,打了一個響指。
玄東五捧起一個護衛的腦袋,對著對方的嘴親了一口,“啵”聲音之大,酒肆的人和街邊路過的幾人都聽到了,嘴巴長得老大。
玄東五意識到發生什么后,氣得差點兒當場爆炸,“玄婁澤,你知不知道即將繼任的玄家家主的人是我大哥”
玄婁澤輕蔑地看著玄東五,“我知不知道有關系嗎再說了,事情沒成定局之前,可不要說大話,否則鬧出笑話,可不太好玩兒。”
玄東五想殺了玄婁澤,咬牙道,“怎么聽你這話的意思,這家主之位還能落到你頭上”
曾或暗道,只要楚清芷想,你玄家的家主之位還真就非他莫屬,小子,可千萬不要小瞧任何人
玄婁澤淡淡道,“我也是玄家的人,為什么不可以”
玄東五推開兩個侍衛,爬起來,抬起手臂指著玄婁澤,雙眼噴火,“你個死斷袖,你還想當家主,你做夢吧你”
玄婁澤目光在三人身上掃視,“剛才你不也親了一個男人,罵我死斷袖,你不也是”
玄東五被氣得眼前發黑,“”
玄婁澤給曾或招手,“我們繼續吃飯,被這幾個死斷袖耽誤時間,我快餓死了。”
“是是是,吃飯。”曾或悶笑不止,楚清芷才是真正的睚眥必報吧。
玄東五胸腔里怒火翻滾,玄婁澤,我一定要殺了你
左護衛勸道,“五少爺,現在不用跟玄婁澤計較,等回了玄家,想怎么整他,還不是少爺你說了算。”
“有道理。”玄東五還挺聽勸,不生氣了,重新走進酒肆,“上酒上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