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掌柜的立馬忙活起來。
玄婁澤手掌抬起來,對著玄東五那個方向吹了吹,然后繼續吃飯。
兩個時辰后,玄東五在騎馬行走的時候,突然失控地腹瀉了,一絲反應都沒有留給他。
這邊,玄婁澤和曾或吃了飯,繼續趕路,玄婁澤覺得醬牛肉好吃,還打包了些。
趕了五日路程,終于來到了辰安國的都城中凌城。
一路上,兩人見到的都是荒蕪景象,遇見的城池、縣城、村子基本是十室九空,但中凌城還好,人還挺多的,看著像一個正常的城池。
就在兩人準備進城的時候,一群難民從叢林里沖了過來,“官爺,讓我們進城找大夫吧”
那些守門的士兵二話不說抽刀就砍,而難民也早有準備,跟士兵打了起來。
場面一下混亂了起來
城門關閉,誰也不允許進了,即將進城的人們雖有不滿,卻不敢說什么,乖乖等在一邊。
玄婁澤和曾或順著人流站到了邊上,他小聲問曾或,“現在什么情況”
“那些難民是從其他地方逃難來都城的,都城里的人怕他們患有天花,一縷不準入城,國王下令,但凡試圖強闖入城的難民,一律格殺勿論。”曾或也是挺同情。
“這國王這么昏聵”玄婁澤替辰安國百姓感到悲哀。
“辰安國的權利現在把持在太后和二皇子手里,老國王整天沉溺與享樂,早已經不管國家的事了。”曾或攤了攤手,就是這么亂。
“國家都要滅亡了,還要權利來做什么”玄婁澤暗道,這些人的目光怎么這么短淺呢
“天知道”曾或望了望天。
在他們互相交流信息中,雙方打完了,守衛的士兵大敗,難民戰勝了,戰勝之后,立即去攻城門。
就在這時,城門忽然開了,里面跑出來一隊騎兵,對著難民一通射殺。
玄婁澤沒想動手,畢竟是別國的內亂,但對方居然把箭射向他,這就沒辦法忍了。
他手一抬,將半空的箭矢卷過來,調轉方向,手一彈,全部反向射向了騎兵,騎兵二十幾人,一根根利箭扎入胸腔、心臟,瞬間斃命。
難民見狀,就要往城里沖
玄婁澤道,“你們不要進城,進城就是死路一條,不如把這些馬匹兵器拿走,武裝自己。”
難民愣了愣。
玄婁澤又道,“你們可以去別的城安頓,現在很多城里都沒人,能搜到不少物資,比如一些倉庫啊,首富的家里啊,府衙這些地方,要是能找到種子,你們就去找到山清水秀的村子安居樂業,不比送命強”
難民一個青年向玄婁澤走過來,單膝跪下,“你是我們遇見的第一個替我們著想的人,不如你的當我們主子,我們一定唯命是從”
玄婁澤,“”
他就只是單純地好心提醒一句,畢竟這里上百條人命,要是全死了,挺慘的,可沒想過要當什么主子。
曾或,“”
如果楚清芷有野心,把辰安國的這些難民聚齊起來,推翻辰安國政權簡直輕輕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