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能者的存在對普通人可以是保護,但也可以是威脅,這要看他們怎么想。
這個世界普通人占大多數,手中握有權柄的也大多數是普通人,一個普通人奈何不了一個異能者,那十個呢一百個呢更何況他們手中還有各式各樣的武器。
所以異能者既是強勢的一方也是弱勢的一方。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古話說的就是人心。
異能者們不敢賭人心,只能把自己藏起來。
但這樣的隱瞞在白舒面前顯然是沒用的,她皺眉,“那我什么時候才能擺脫嫌疑之前我和趙隊長說讓他去公寓里看看他沒去嗎”
吳琉最近的任務就是跟著白舒,這些他都不知道。
白舒從他身上得不到消息,咬著牙走了。
她下午沒課,出了校門搭公交。
吳琉也跟著她上了公交車其實他的任務是跟著對方收集資料的同時保證自己不被發現,但是在第一天他就露餡了。
白舒要去的地方是警局。
兩人一前一后站在大門口。
“你來這里干什么”
“找你們隊長,”白舒二話不說往里走,只是沒走幾步她就停下了腳步,因為她在大廳看見了一個熟面孔。
熟面孔不會認識白舒,但是白舒認識他。
她見到對方是在幻境里。
中年男人雙眼通紅,他纏著一個警員說話,急切的想要尋求什么答案。
也不知道警員說了什么,中年男人整個焉了。
白舒盯著對方的眼神藏著點什么,她朝著那邊走過去,笑著附在中年男人耳邊說了一句話。
中年男人看她的眼神立馬變了,里面藏著殺戮和戾氣。
白舒笑彎了眸子,輕聲道“回家去看看吧,去你爸媽的老房子。”
“你胡說什么”男人朝著她揮拳頭,“你他媽胡說什么你這個騙子混蛋”
吳琉本來是不能插手這件事的,如果想要白舒露出馬腳,最好的辦法就是放任她處于危險境地不管,但是看見那個拳頭對著白舒揮過來,他想也不想把人拉開了。
白舒和吳琉道謝,她雙手插進兜里,下巴朝著中年男人的后背揚了揚,“最近沒有感覺腰酸背痛嗎像是每天背著數十斤重的背包一樣”
中年男人渾身一顫,脊背發涼。
他眼白上爬滿紅血絲,看白舒的目光駭人。
“你和他說了什么”吳琉覺得這句話有些奇怪,他拉了一個同事詢問男人的來歷,得到答案后目光頓時不一樣了。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那件事真的和你有關”
吳琉從趙西衛那里知道兩位老人的去世不是意外,再聯想到白舒的話,他有些猜想,但是不敢肯定。
白舒沒有回答,看著趴在中年男人身后的小孩笑。
小孩瞧見她后雙眼就四處瞟,沒有發現扶冥的存在,它裂開嘴,露出森白的牙。
是在笑。
中年男人是它的父親,親手將它和母親推下樓的罪魁禍首。
幫兇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接下來就是罪魁禍首了。
因為這句話,中年男人發了瘋,他想要抬起頭朝著白舒揮拳頭,卻發現自己的手臂根本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