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廳中,他的身體被折成扭曲的弧度。
白舒的耳邊回蕩著小孩尖銳的笑聲,笑聲摻雜在混亂的大廳,這樣恐怖的場面讓大廳失了秩序。
周邊有人圍了上來,有人拿起手機叫救護車。
“白舒你干了什么”吳琉心跳得極快,總感覺快要抓到事情的真相了,他腦子里卻一片空白,像是有什么東西被抹去了。
余光中,白舒看見有人風風火火朝這邊走來。
她眨眨眼,收斂了異樣,悄咪咪的和吳琉告密,“我和你說其實我能看見不好的東西。”
吳琉“”
“所以我看到了他身上趴著一個怪物,”白舒沒有半點害怕的神色。
這句話正好被趕來的趙西衛聽到。
白舒卻像是害怕吳琉不信似的,快步走到中年男人面前,指著他的后背,“就是這里,現在還在。”
發了瘋的小孩撕咬著中年男人的頸脖,在白舒的視野中,男人的頸脖被撕咬出一個大洞,但是她知道,那個血洞只有她能看見。
“現在還在”趙西衛沉冷的聲音傳來,手里拿著把泛著寒光的槍械,“把精神波動檢測儀拿給我。”
白舒覺得神奇,但是她只是一個不會害怕的而且能看見臟東西的弱女子,在趙西衛拿出對付小孩的家伙什之前,她就撲過去要把小孩抓住。
白舒抱了一個空,反應過來后呆呆的看著趙西衛,驚呼“啊,它跑走了。”
趙西衛“”有沒有人說過她的演技很差
吳琉“”
知道發生了什么的幾人都覺得白舒不是正常人,誰他媽遇到這種事情第一反應是撲上去
精神波動檢測儀檢測不出任何東西,趙西衛對白舒有些懷疑。
而白舒拍拍衣服站起來,被疼痛感充斥神志有些不清晰的中年男人卻瞪大眼睛,看白舒的眼中終于有了變化。
他嘴唇蠕動,想要說些什么,卻被趕來的救護車打斷。
白舒見他被抬上擔架,骨折的手臂顫抖著往她這邊伸來。
白舒變成了他的希望。
但是她現在沒有時間去管男人,趙西衛這邊是一個大麻煩。
她從辦公室被請到了審訊室,這個待遇就能看出昨天和今天的差別。
白舒在里面等著,身后的墻壁上貼著八個大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審訊室的房門打開,趙西衛從外邊進來。
“你有陰陽眼”
白舒聽到這個名詞,笑著點頭,小吳果然盡忠職守。
“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一個小孩,趴在那個男人的背上,然后不知道為什么,那個小孩變得狂躁起來,一口一口地咬男人的脖子,”白舒在脖子上比劃一下,“很大一個洞。”
趙西衛不知道相信沒有,“那你為什么會撲過去,遇到這種事情任何人的第一反應都是跑開,就像是大廳內的其他人一樣。”
白舒露出一抹苦笑,“趙隊長,這個很抱歉,我不是正常人。”
趙西衛“”
白舒認真道“我不會害怕,因為這雙眼睛我會遇到很多不同尋常的事情,逃避對我來說并不是一個好辦法。”
“就像上次和楚易一起遇到那件事,我所做的也不是逃走,而是拿起菜刀干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