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需要先祈求他們的原諒,然后我才會想辦法讓他們接受你的道歉,”白舒見他不滿意,一手握住護欄,上身湊過去,做了一個割喉的姿勢,“當然,如果你更愿意斬草除根,也有另外一種辦法。”
“什么辦法”李遠華的聲音很急切,他抓著被子,“如果能把他們除掉,我會給你更多東西我把我的所有東西都給你”
“詭魅賴以生存的力量是怨氣,該怎么消除怨氣呢李先生,這個時機交給你了,等到合適的時候我會一舉把他們拿下。”
所以該使用那種辦法看的是李遠華的選擇。
為了活下去,為了消除這個隱患,李遠華當然會表現出巨大的誠意。
“他們馬上就要來了,”白舒直起身子,亮晶晶的眼睛盯著門口。
陰森的空氣掠過走廊,有護士在小聲議論。
“為什么感覺好冷。”
“我也有這種感覺,好奇怪”
黑色的霧氣在病房彌漫,李遠華呼吸急促起來,緊張到手臂皮肉抽搐著。
“別怕,相信我,”白舒說話間,一大一小已經進了房內。
小孩一見李遠華就怒吼著撲過來。
“他叫小寶,”白舒提醒道“是你未出生的孩子。”
李遠華腦子轉得快,求生欲達到頂峰,“小寶,小寶我是你爸爸”
小寶動作停頓了一下,爬上天花板,看看床上的男人,又看看自己母親。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們娘倆”
“把事情原委說出來,然后分析自己的錯誤,針對錯誤道歉,”白舒踢了一下床腳,“道歉這種事情需要我教你嗎現在這個時候別存在什么僥幸心理了。”
李遠華抖了抖,開始述說自己的委屈。
“對不起,小柳,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把你和孩子推下去,我不該的,我不是故意的,當時我只是太生氣了,我太著急了,我根本不知道會把你推下去,我只是想讓你走開一點,對不起,小柳,你饒了我吧,求求你了,小柳”
“你怎么,怎么可能知道錯了”孕婦叫做周柳,和李遠華是在大學認識的,從同學到夫妻,他們只用了一年的時間,后來結婚是因為周柳懷孕了。
周柳周邊的黑霧大盛,她惡狠狠的盯著李遠華,“你明知道我那時候懷了孕,你還是把我推下去了。”
“那個時候小寶都八個月了,再過兩個月他就會出世,他還沒來得及看看這個世界就被你殺死了”
“我不是故意的”李遠華眼睜睜看著周柳朝他撲過來,“是劉藝,是她是她讓我殺了你要不是她推我一把,我根本不會失手把你推下去,是她,小柳你相信我。”
李遠華眼看周柳要將他生吞活剝了,大聲喊站在一旁的白舒,“大師,小師父你說了要救我的”
白舒果然上前一步,“等一下,先別生氣,殺人是不對的。”
周柳的雙眼中流出血淚,駭人的視線移到白舒身上。
白舒伸手抓著李遠華的衣領把他拎起來,“繼續道歉你想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