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楚易沒有一絲猶豫,“不過我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人。”
“嗯”白釋挑眉,“怎么奇怪了”
“她和趙大師一起來的,渾身臟兮兮的,好像很關心我哥的樣子,”楚易皺著眉,“還說和你認識,問我知不知道你。”
“然后呢你怎么說的”
“我說那天沒見到你我肯定不能說,那些異能者耳朵尖著呢,我和她說話的時候,一個個的都關注著這邊,還有一個牽著一條野狗的小姑娘,來了別墅之后她牽著的那條狗就一直在別墅里亂嗅對了,那個小姑娘是一個啞巴。”
“有人問我見沒見到一個小孩,看起來沒多大,我說我怎么見過,奇了怪了,這些人怎么比你還奇怪”
白舒把手機放到一邊,擠了牙膏刷牙。
“小師父,你現在沒在學校是在哪里什么時候回來啊,我哥說要請你吃飯。”
“不了,”白舒捧了一捧水洗臉,“我現在在外邊,吃飯就不用了,你把錢發給我就好。”
楚易“好啊好啊,小師父,你真的不吃飯嗎我哥說可以多給你介紹生意啊。”
“不用了,”升級方式變了之后,白舒已經不想出去丟人現眼了,她擦干臉上的水,“這種事情順其自然吧。”
等楚易把錢打過來,白舒撲到床上。
發現這是一個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的生意。
或許為了生活,她還是可以繼續下去。
但是那些異能者是個大麻煩,最怕像是野狗一般追著她不放。
白舒滾了一圈,猛地坐起來。
劉東春他們終于從房間里出來了
一人找老板娘弄了一份早餐,又鉆進房間。
白舒這才推開門走出去,“老板,給我一個包子一杯豆漿。”
“昨天半夜是不是有人喊叫啊我睡得好好的被吵醒來了,”白舒打個哈欠,“弄得我下半夜都沒怎么睡。”
“是哎是哎,”老板娘沒多說,“是幾個年輕人從外邊回來叫我開門呢。”
“嘖,他們不知道拿手機打電話多擾民啊,”白舒接了包子和豆漿,“老板,這種時候旅館的生意怎么樣這里離得車站近,能回家的應該都要回去了吧”
老板娘找到了吐苦水的地方,“可不是嘛,不過這也是沒辦法,外地人在這里出了事對南砂戈壁的名聲也不好,昨天那幾個小年輕是自討的,結果呢這件事發到網上去了,說不定之后的生意又會壞上一段時間。”
她臉色變幻,似乎是覺得不該說那么多,“好了好了,小姑娘,你上樓去待著吧,如果有救援組的人過來我會叫你的。”
“救援組”白舒還是第一次聽說。
“是哎,救援組會把你們平平安安送出去的,”老板娘拍拍白舒的肩膀,“一個小姑娘也敢往這邊跑,不怕出什么事”
白舒上了樓,發現從昨天到今天,旅館里的人走了不少了。
正打算開門進去,看見小寶從另一頭爬過來,速度快得像是后面有什么恐怖東西在追。
小寶死死箍著白舒的脖子,“姐姐,有,好吃的。”
白舒“”
“在哪”
小寶指了一個方向。
白舒往那邊走了沒幾步,就和人撞了一個正著,腦袋撞在軟軟的兩團上邊。
她抬頭一看,一張又美又艷的瓜子臉闖進視野中。
看清楚軟軟的兩團是什么,白舒臉一紅,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