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這樣的天好在房間里睡覺,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說得對,”白舒打了一個哈欠,指著自己下眼瞼,“我昨天就沒睡好,那我先回了。”
沒等對方說話,白舒轉身咬了一口包子。
小寶沒什么異動,那好吃的應該不在她身上。
女人眼神銳利,若是白舒有什么異動,她能隨時拔出刀來鉗制住對方。
但白舒只是走回房間,關門時還朝她笑了笑。
“嚇死我了,”白舒在自己胸前比劃一下,“人比人氣死人了。”
一抬頭,看見僵尸先生坐在窗邊似笑非笑睨著她。
白舒“僵尸先生,你怎么來了”
“我一直在,”扶冥點了點窗戶外邊的夜色,“這里當是你的天堂。”
什么天堂白舒沒感覺出來,應該是地獄吧
“蠱蟲千奇百怪,護養靈魂的蠱蟲我倒是聽說過,只不知這世界上是否還存在那種蠱蟲,”扶冥雙腿交疊著,雙手成塔支著下巴。
白舒被抓住了死穴,她眼珠子一轉,嘿嘿笑了兩聲,“僵尸先生,送佛送到西,您不如和我多說說”
“說什么”
白舒暗地里翻一個白眼,“說說蠱蟲的事情啊。”
“我沉睡太久了,許多記憶都很模糊,又沒有及時補充能量,都快要忘得干凈了。”
白舒“”王八蛋
“那您多吃點”
扶冥大發慈悲將視線移到她臉上,“不了,不能勉強你。”
“不勉強不勉強,”白舒把衣服拉開,“您隨意。”
男人的目光從白嫩的肌膚上掠過,這小丫頭變臉變得極快,現在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罵他呢。
扶冥指尖在她額頭上點了兩下,就這樣消失在她面前。
白舒咬著牙呆了呆,捂住額頭,一只手在男人消失的地方揍了兩拳。
“王八蛋出來這么一趟是來消遣我的”
“嗯”扶冥的聲音在房間回蕩,語氣十分危險。
“我什么也沒說你聽錯了”
縮在角落的小寶“”
白舒不可能把時間浪費在小旅館里,她得出去走走。
在南砂戈壁,任何詭異的事情都有可能和蠱蟲有關,所以白舒不能坐以待斃。
“走了小寶,咱們去看看昨天被嚇到的小哥哥,”白舒拎著小寶的領子,小家伙輕飄飄的,直接抱住白舒的胳膊往上爬。
白舒只知道那個男生的聲音卻不知道對方的長相,所以只能守株待兔,她守在樓道口,側耳聽著。
“人沒了腦袋怎么可能活著我怎么知道我就是看見了,直播間的觀眾都看見了”
“媽,你別說了,我聽老板娘說,馬上就有人來送我們回去,我是一輩子都不敢來這里了,我都有心里陰影了。”
“小松我不知道,她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呆在房間里,誰敢去叫她她就尖叫,我是不管她了,要不是她慫恿吳毅過去,吳毅怎么可能被人砍掉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