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明白,明明詭魅最開始也是人類,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吶。”
扶冥可以隨時擰斷她的脖子,但是他沒有。
那只手掐得很緊。
白舒腦袋缺氧,意識漸漸混亂,說話也七不著八。
“我都不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白舒像是回光返照,她猛地瞪大雙眼,垂在身側的手臂握著一塊細小刀片朝著扶冥的脖子劃去。
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是一個天一個地。
扶冥躲都沒躲,握住她的手腕,觸摸到一片溫熱的肌膚,眼眸微微瞇了瞇。
下一刻就將白舒甩開,扔到無頭城內。
她從高高的城墻上摔下去,被要了半條命,顧不上渾身疼痛,捂著脖子使勁咳嗽。
肋骨好像斷了,每咳一下額頭上的冷汗就越多。
白舒還沒來得及爬起來,聽到黑暗中傳來的破空聲。
該死。
她抓著地面坐起來打算跑。
四面八方的風刃將她包裹住,劃開她的皮膚。
黑暗中出現了一抹亮色。
是青白色的火焰。
火焰飄啊飄的,就來到了白舒面前。
那速度很慢又很快,白舒只能眼睜睜看著來不及躲閃。
承受烈火焚身之痛時,白舒邊打滾邊把扶冥十八輩祖宗罵了個遍。
地面在震動,小石子顫抖著四處滾動。
危機四伏的黑暗中出現了更多怪物。
白舒聽見某人的說話聲,然后整個人不受控制飛到扶冥面前。
男人眼神一動,那股力道就將她放下來。
白舒撲倒在地,使盡全身力氣動了動腿,躺了片刻,恢復了一些。
她抹把臉,要哭不哭的樣子。
剛剛男人是說什么來著
他說“以后不要不聽話,這是白家欠我的。”
下邊的怪物們廝殺了多久,白舒就在地上躺了多久。
她的身體平常恢復速度極快,這次是個例外。
被風刃劃開的地方又被烈火焚燒,現在血肉翻開,傷口是不詳的黑色。
“最后的結果出來了,起來看看,”扶冥終于舍得施舍給她一個眼神。
白舒眼珠子一動不動。
“白舒,你要聽話,”扶冥嘆口氣,蹲下來和她對視。
見她眼神躲開,男人摩挲她的下巴,掐住,抬起她的腦袋,笑,“還開始鬧脾氣了”
白舒手臂抬了抬,似乎想讓他拉一拉。
但在下一刻,一直沒松開的刀片劃破了男人蒼白的皮膚。
白舒看向他的傷口。
扶冥看向她的手。
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