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從水中坐起來,舌尖掃了一圈牙床,想到鳳憐兒那懵懵懂懂的態度,無奈嘆口氣
善惡不分,是非不明,這丫頭腦袋缺根筋,以后還是遠著點好。
白舒徑直往山下去,完美的錯開尋找她的村民,來到小旅館找劉東春。
小旅館的老板是一個外地人,看見白舒有些吃驚,連忙招呼,“小姑娘,你去哪了,我聽他們說你不見了,村里人到處都在找你呢”
“我找我哥,”白舒倚著柜臺,一瞥就看見倚著樓梯護欄抽煙的男人。
徐楚笑瞇瞇的,牙不見眼,“回來了劉東春傍晚出去找你,現在還沒有回來呢。”
白舒和老板娘要了一瓶飲料,聞言掏錢的動作頓了頓,扭脖子看過去,“沒派人和他一起出去”
“往常我們四個人,是尹玖和他一起行動的,但是吧,你也知道,尹玖是不會跟著他去找你的。”
白舒擰開瓶蓋,手腕上的鐵鏈撞在玻璃柜臺上,“華先生呢”
徐楚指了指上方,“你也知道他內傷還沒好。”
白舒越過他上樓,“我要見他。”
“白小姐,有些人不是你相見就能見的啊,”徐楚腳邊的箱子一橫,本來就狹窄的樓梯被整個擋住。
“徐楚,”華煜無奈,在轉角處俯視下來。
打臉來的猝不及防,徐楚黑著臉,頗為幽怨看著華煜。
“咳咳咳,白小姐,我知道你想問什么,”華煜修長的食指點了點護欄,嚴肅道“他兇多吉少。”
“和這村子里的人有關”
華煜點頭。
“我明白了。”
這幾人要抓捕鳳憐兒,早在兩方人馬相遇的第一晚鳳嚴秋就看出來了。
他們想要保護鳳憐兒,除了劉東春他們主動放棄,那就只剩下另一個法子了。
但劉東春那人白舒還不知道么看似精明,其實在某些方面腦子就是不愿意轉彎。
白舒陰郁,拿飲料瓶砸了砸墻面,將鐵鏈一圈一圈綁在手臂上,纖細的手臂壯了好幾圈。
“能給我指一個方位么華先生,東哥是你們的同伴,他出事你們還能坐得住”
“白小姐,我下來找你了,”華煜嘆氣,“至于方位,很抱歉,我看不到。”
白舒也沒什么好說的了,轉身下樓,離開時瞥了一眼上方。
那里藏著人,她卻沒點破。
華煜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能看見一片黑色衣角。
白舒不敢把小寶放出去找人,怕誤食了沾著那什么粉子的蠱蟲,她望向黑黝黝的山丘,余光中多出一個黑影,她猛地轉頭看過去。
鐵鏈甩出去,鎖住黑影的頸脖,白舒竄進竹林之中,將他踩在腳下。
“看見我跑什么”
手腕上的小蝎子沿著鐵鏈攀爬,冰涼的蝎尾在對方眼前晃來晃去。
“你,你,我沒跑,你敢動我,絕對走不出南砂戈壁”
白舒拉鐵鏈的手用了些力道,她興致勃勃,“我想看看,你們怎么不讓我走出南砂戈壁。”
“懶得和你廢話,快說,和你們一起找我的那個人在哪”
良久,白舒直起身,闔眼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人,把小蝎子攏在手心,朝著目的地快速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