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執雋的魂魄可以用靈蠱修復。
但是白舒不愿意拿出來,她說“報警吧,特案處的人會來處理的。”
“報警”何夫人尖聲質問,“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打算擔責任了”
“特案處的人會給你們一個交代的,”白舒掏出手機要給吳琉打電話,對方的電話卻先一步打過來。
白舒剛想接通,有人把她的手機拂開。
手機掉在地上,破碎的屏幕閃爍著,還挺堅強的
何夫人抬起手掌要給她一巴掌,“我管你特案處是什么東西,報警能讓你血債血償如果我兒子好不了,我讓你死”
“不是我做的,”白舒抓住她的手腕甩開。
何夫人差點摔倒,房間內頓時兵荒馬亂,黑衣人朝著白舒圍過來。
何夫人說“你個小浪蹄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楚夫人和我說了,當初她兒子昏迷不醒也和你有關,楚易那小子說你給他吃了一顆果子,叫什么洗髓果,吃完就好了,你把果子拿出來”
先不說洗髓果能不能救何執雋,就算能,她又為什么要拿出來
白舒很客氣的解釋,“楚易是趙大師救的。”
何夫人說“趙大師他說沒有”
“趙大師沒有我也沒有,”白舒彎腰想要撿起手機,被人推了一下。
她直起腰,很無奈,趙西衛那邊掛了鉤,又有所謂的安全性指標,各種掣肘讓她都不好施展。
眼看事情已然一發不可收拾,白舒攏著手心,蝎子從指縫間往外看。
“小寶”
“夫人,有警察找上門來了。”
何夫人說“不見”
“夫人,這個恐怕拒絕不了”
管家一看對方出示的證件標志就覺得不好。
中心島直轄組織,對境內一切特殊事務擁有最高解釋權,從里面出來的人一個個眼高于頂,誰擁有那張證件,就有先斬后奏的權利。
白舒將手背到身后,讓小蝎子融入體內。
趙軍看著自己突然轉動的羅盤皺眉,內心的不安快要溢出來時又轉瞬間褪去。
吳琉在外邊等了很久,終于等來了趙西衛。
“這家人家狗眼看人低,我在門口好說歹說也進不去,”吳琉擦了把汗,“他們已經進去四五十分鐘了,白女士應該有分寸”
趙西衛看一眼腕表,“怎么會得罪何家”
上次是楚家,這次是何家,這小丫頭那么不安生
昨天吳琉沒能進得去馬場,所以對里面發生的事情并不清楚。
“好像是何家少爺出事了,何家人說是白女士干的。”
白舒站在原地,目光越過人群落在程歆身上。
心里想著,自己這姐姐眼淚真多啊。
扶冥就在不遠處,周身的空氣好像凝滯了一般,“還有多久可以離開”
白舒聳聳肩,趙西衛來了的話,應該不多久就會離開,但肯定不能回家,需要去局里錄口供順便留個案底。
李淑儀身邊的中年男人推了她一把,大步走過去安慰程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