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儀不知道該怎么面對白舒,但是沒辦法。
她被強硬的推出來,說道“小舒,我不知道你爺爺去世了,你現在過得好嗎”
白舒不作聲。
李淑儀嘆口氣,看著她臉上的傷口,“對不起,媽媽當時就是太生氣了還疼嗎都怪你說話太讓人傷心了”
白舒看著朝自己伸來的手往后退一步,眼神抗拒卻又有些掙扎,看起來就是一個渴望母親卻在生氣抵觸的小姑娘。
但說出來的話卻能把人氣死。
她說“沒關系,我不生氣您也別生氣。”
“反正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李淑儀滿腔的話語被堵住,她震驚的看著白舒,尖叫道“老頭子死了,你爸也死了,你一個人能怎么活你還到處惹是生非,你”
白舒看著門口的趙西衛,抱歉笑笑,“趙隊長,何少爺的事情和我沒關系。”
趙西衛沒站在她這邊,只是秉公辦事,“這個案子現在由我們負責,都跟我們走一趟吧。”
吳琉將人帶出去,白舒留在最后看程歆淚眼婆娑求趙西衛救救何執雋,還說一定要讓兇手受到應有的懲罰。
她說,雖然她和白舒是姐妹,但何執雋是她從小一起長大的伙伴,自己妹妹做了錯事,她絕對不能姑息。
這話忽悠忽悠陌生人就好了,像白舒作為另一個當事人肯定嗤之以鼻,可惜的是,對方也只要忽悠趙西衛這個陌生人就夠了。
更可惜的是,趙西衛是一個不解風情的,嚴肅道“我們會秉公辦理。”
最后留在這里的只剩下白舒,趙西衛和趙軍,然后就只有白舒能看見的兩人了。
趙西衛朝趙軍點點頭,問道“可以確定是靈魂出竅”
趙軍說“是,三魂七魄缺一魄,不是被嚇的,那一魄消失得很完整,我用了招魂術也沒用。”
趙西衛“能做到這個的人和方法都不少,巫蠱術、修道者都可以。”
“是的,但是修道者大概率可以排除,圈子里能做到這個地步的修道者少之又少。”
“少并不一定沒有。”
白舒看兩人一唱一和,她一個初入圈子的人確實不太懂。
兩人聊了會,趙軍看向白舒,“她是異能者”
趙西衛道“蠱師。”
“難怪,”趙軍朝她拱拱手,“我從你身上感知的氣息很駁雜,亦正亦邪,原來是蠱師。”
離開何家,白舒才從趙西衛口中得知趙軍的來歷。
對方是三清派正統傳人,來歷比她正多了。
“你們是親戚我看你們都姓趙。”
趙西衛問她,“同姓都是親戚嗎”
白舒“那不能啊。”
趙西衛說“白女士,你知道自己的身份敏感,就給我省點心。”
“我昨天和朋友出去玩,”白舒勾唇,“何少爺要為他的青梅竹馬找場子,我都懶得跟他爭論離開了啊。”
“很多人看見你碰了他一下,然后他就昏迷過去,一直沒能醒來,今天早上就發現缺魂少魄的,白女士,你的嫌疑最大。”
白舒攤開手,“我知道,所以我都懶得爭論,這已經在他們心里成為了固定思維,爭論也沒用,不過我倒是知道,他的情況不是蠱蟲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