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專業人員查驗,所屬情況和趙軍說的一般無二。
白舒看著所謂的專業人士,抿了一口茶潤喉。
趙西衛介紹說“這是啞女,以后就是同事了。”
啞女不會說話,是天生的,俗話說,上天給你關上一扇門就會為你打開一扇窗,她的窗戶就是超出常人的靈魂力,別人的靈魂力喪失一份半點都足夠喪命,而她的靈魂力還可以具象化,成為獨立于她靈魂的力量。
也就是那群鬣狗的主人。
巴掌大的小臉被打理規整的短發遮住一般,露出尖尖的下巴,五官算不上驚艷,組合起來看著十分柔和,是一個耐看的女孩。
白舒朝對方點點頭,“所以線索到這里就斷了。”
啞女拿著畫板寫字,“我找不到那一縷魂魄的存在,但是那縷魂魄絕對還沒消散,不然何少爺的情況會更差。”
“我們可以換一種方法排查,”白舒拿來紙和筆,對解決這個事情十分熱衷她不想背鍋救人還被當成理所當然,那就只有把幕后兇手找出來了。
“現在的受害者只有兩方,一是我,二是何家,”白舒在紙上寫下一個我和何家,“何家的仇家先不說,樹大招風,嘴上還不積德,肯定有不少。”
“我只是一個大學生,身邊的人又有仇,又能接觸到這個圈子的,只有趙茵茵,但是趙茵茵看起來蠻橫,其實欺強怕弱,她不一定敢對何家大少爺動手。”
“更何況,如果是巫術,就需要得到受害者的血液頭發作為媒介,如果不是何少爺的親密朋友能弄到這兩樣”
“親密朋友,”白舒舔了舔唇瓣,看指甲上沾了臟東西,朝著它吹口氣,“程歆話里話外幾乎是指定我就是兇手,她的長輩對我的態度卻給我一種明明看見了惡心東西卻不得不湊上去吃一口的感覺,這是不是很奇怪”
“程家”趙西衛翻看文件,“你和程家有什么關系”
白舒的身世不會是秘密,所以她也沒瞞著。
趙西衛皺眉,“程歆是你的姐姐”
“是啊,是不是想不明白”白舒大概能猜到這個狗血的故事。
程歆大概不是婚生子,而李淑儀也是在生下程歆之后遇到的她父親,然后兩人結婚,在一起沒幾年生下白舒,后來父親失蹤,李淑儀受不了窮困潦倒的生活跑出去再次遇上舊情人。
從程歆和白舒兩人的相貌來看,李淑儀年輕時候必定是個美人胚子,能讓人念念不忘許多年的美人胚子。
昨天白舒見到楚紀洲和程家人一同過來,下意識便是怕惹上一身腥,如果在那多呆一會的話,或許就不會惹上這么麻煩的事情了。
啞女寫道“我可以走了嗎”
趙西衛合上文件,點頭。
外邊守著何家人,白舒若是被放出去,趙西衛這邊不好交代。
“如果他們散步輿論的話,你會陷入麻煩,所以你暫時待在這里,有什么事情和小吳商量。”
白舒叫住他,說“趙隊長,你知道可以看清因果線的靈者嗎”
趙西衛示意她繼續說。
“我知道有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