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幾次事情,白舒也明白了,對方根本沒把她當一個獨立的個體看。
沒有順著他的意思走,不行。
做了他不允許的事情,不行。
白舒把硬質水果糖咬得嘎嘣響,把糖果當成扶冥了。
扶冥似乎知道她生氣,沒出聲。
到站之后白舒走在前邊,他閑庭漫步跟在后邊。
直到對方讓小寶鉆進程家別墅,而她靠著小區圍墻等待。
他說“你不是孤身一人。”
白舒咧嘴笑,“是嗎那我還有誰”
扶冥沒說話,就看著她。
白舒被看得不自在,別開臉,抓著冰涼的鐵欄桿讓自己腦袋清醒一些,“我還有爺爺,他還在。”
良久,白舒聽見背后人回了一聲,“嗯。”
那聲音太蘇太溫柔,卻比夜色還要危險。
白舒手上用了些力氣,把自己的臉貼上鐵欄桿,欄桿把她的臉壓成三瓣。
她問,“扶冥,你到底是誰啊。”
沒有得到回應,小寶越過欄桿撲了她滿懷。
小家伙一邊腮幫子鼓鼓的,抓著白舒的手,把里面的東西吐在她手心。
是一顆拇指頭大小的白色珠子,上頭鑲嵌著一塊微笑的金色佛陀,佛陀一手捏著念珠,一手合十。
除此之外還沾了些口水。
白舒眉心跳跳,拎著小家伙往回走。
極遠的身后傳來人聲,白舒不由加快了腳步。
第二日,程家人來報案,說是家里丟失了一件價值連城的耳墜。
“那是前天何少爺送給我家女兒的,來自中心島的拍賣中心,是一件古物,價值不可估量”
“是一顆白色金鑲玉小珠子,鑲的是笑面佛陀,昨晚丟失的,我女兒昨天還戴過,放在首飾盒里今天起床發現首飾盒都被翻亂了,珠子不見了”
聽說那珠子的價值,警員立馬派人去調查。
調出來的監控沒有發現可疑人員,除了在欄桿處站了大半個小時的白舒。
白舒從趙西衛的辦公室到了普通審訊室,一盞刺眼的白熾燈正對著她頭頂,從上到下讓她無所遁形。
趙西衛和局長觀察著里面的一舉一動。
趙西衛問“報案的是程家人”
局長點頭,“是啊,怎么這個小姑娘盡攤上這么些事她昨晚沒留在你那邊怎么會出現在郊外”
“這件事說來話長,”趙西衛把手伸進口袋,摸到一顆溫潤的珠子,嘆口氣。
珠子是白舒昨晚給他的,對方說這是從程小姐身上拿來的,里面困了何執雋的靈魂。
趙西衛以為是真是假今天就能得出結果,卻沒想到程家那邊速度這么快。
他說“不要審了,東西在我身上。”
局長“”
趙西衛辦公室,程歆和程傅英坐在他對面。
他從袋子里拿出那顆珠子,往兩人面前推,“這是你們要找的東西”
程歆的視線放在那顆珠子上,瞬間想明白前因后果,微微瞇眼,“趙隊長,這個怎么在你這里我這太奇怪了。”